第二章  中微子之谜（上）

2049年5月15日12:04美国情报局

“先生，第一阶段任务已完成，包括那个最低优先级的任务，因为战争爆发，目前中国科研部队已全面撤离月球，延缓了第一线索的后续探索，其中斯石英撞击坑的存在成功推翻了中国目前所有对第一条线索月球之谜的解释，已成功造成悬念。现在等待对第二条线索跟踪的指令。”803特务员像以往一样认真地汇报情况。

“嗯。”局长希尼漫不经心地回答，对战争这件事，他还是很烦躁的，情报局其他人估计心情也和他一样。维壳文件中大西文明居然只提到月球上会有有机物和生命痕迹作为线索证据而没有提到他们发射月球时的能量残余还会掺杂在月球地壳组成现在的能源水晶，这点古人类文明太疏忽不付责任了，真是的，要是他们也能像中国那样有先见之明就好了，在这一点上中国的确很厉害，不过谁能这么想到这就会有能源战争呢！为了赶时间用量产常规军事武器来改造成液弹武器这种事也就中国能干得出来！在两点上美国还是太疏忽和稳扎稳打了......不过......希尼脸上露出不为人知的微笑，其实，让中国在前面辛辛苦苦脱住俄军，不也是一件妙事吗？

    开了下小差，希尼把注意力重新转到情报员803身上，一本正经地说：”嗯，再跟踪第一条线索月球之谜也没用了，他们再研究下去也得不到结果，想知道答案还得靠第二条线索中微子，803你顺着局势继续跟踪第二条线索，接近云绘的任务继续进行。”

    “哈哈哈！希尼你的这位情报员挺能干的嘛！”通讯关闭后，希尼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身音，是特洛斯将军。”这就跟那个叫云绘的勾搭上了，还能和大物理学家彭珍打好关系，看来是本色出演啊！对第二条线索早有准备了是不是？居然早在一年多前就在那个中国的研究中心当了官!这情报员比我以前那个年代的强多了。”

“棋子强弱体现在你怎么用棋而已，这只是一盘棋局罢了。”希尼头也不抬地道。

“这样啊......哦对了之前希尼你很紧张的那个叫什么......云什么的家伙，就是之前他也盲猜出宇宙定律写成书的那个人怎么样了？莫非他真的就有你想的什么特异功能？”特洛斯将军问。

“没有，只是巧合而已。”希尼回答。”据对云绘的资料和803对他的描述分析，他只是一个因为人工智能丢掉工作的可怜家伙，之前他是核基地工作人员，因为人工智能的出现工作没了，核物理学博士学位也废大半了，于是和其他人一样心态爆炸，崩溃下想出了《宇宙蜘网》这样的宇宙迫害设想，其它分析细节我就记不太清了。”希尼艰难地回忆道，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803说他也会跟着跑到中国科研搞中微子研究，也就是第二条线索，这就巧碰巧了，要是他跟着803下去知道维壳真相，不知道他什么表情。”

“不，希尼啊，这《宇宙蜘网》不只是迫害症幻想。”将军忽然皱着眉头一瞪眼睛看着希尼，说，“虽然我没看过，但这是社会学的典例，其实我们这次月球战争就是那书说的宇宙蜘网的一个典例！宇宙蜘网无处不在！能源水晶其实就代表着定律里的那个星球，俄国就是那个触犯定律的文明，这都是身边的例子啊！这个定律是存在的！”

“这……宇宙蜘网有这么恐怖？”希尼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大西文明都被毁灭了，你说恐不恐怖？”

“嗯…不管怎么说，第一线索月球之谜总算告一段落了，我们只要坐山观虎斗就行，重点还在第二条线索，这条线索的跟踪，可能要等很久的时间......”

“将军也您知道，俄国鬼子在月球拖下去搞能源水晶对我们很不利，这样下去几个月后即使研制出液弹武器恐怕也不一定能打得赢战争，大西文明不是发了很多关于他们文化、历史、科技资料吗？里面一定有先进军事技术吧？不能运用起来？”

    “有是有。”特洛斯将军回答。”但都只是图纸和理论，实物设备实验材料还得我们自己弄，这也需要时间，至少五年，我们才能研制出高能粒子武器这样的简单武器，那些超级宇宙规律武器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将军，也就是说，战争再长久拖下去，打个几年，优势还是我们美国的？”希尼没有失望，反而振奋地问。

    “是的。”将军邪恶地笑道。”只需要时间，到时候不止能轻松处理俄罗斯和月联，把中国也端掉，甚至称霸世界，都不是问题！”

公元2041年 5月26日17:49  中国东北

在一条干旱的公路上，一辆的士带着屁股后的两条滚滚黄尘，其中夹杂着大量尾气和黄沙，在狂暴地奔驰。

月球未解之谜就像一场梦，充满了奇异与猜疑，但梦的世界总是要离自己远去的，现在云绘回到了正常人的生活。

因为中俄月球战争，云绘那后勤管理员的工作混不下去了，只能到谢盈盈之前介绍的那家国家前沿研究所工作。据之前余博士分析，月球之谜是无解的，至少以现在的条件还无法解出来，有的东西该放下就放下，只能在心里留下一个遗憾。

“小云啊，你的《宇宙蜘网》出名了。”余博士一边上网一边说，余博士下飞船去安置好他母亲的后事后，就和云绘一起来这个研究中心，据说他是有个什么研究项目在这里所以恰好跟着云绘过来。这几十天过去表面看上去余博士心态变得好多了。

“中俄月球战争爆发后，这场战争成了全世界的焦点，能源水晶为中心的争夺战被很多网友进行了分析，认为这是俄罗斯和其它的一场巨大博弈，你写的社会学书《宇宙蜘网》被某个网友拿去说事，喂，你现在这本书火了。”

“某个网友就是您吧？”云绘满不在乎地问。

“.....这当然不是我啊。他们说的俄国博弈，你真的有必要看一下，事实证明，你的《宇宙蜘网》理论存在是千真万确的。”

车停在一栋百米高的大厦前。以大厦为中心，周边有超大面积的人行道，还有在人行道中的绿树，大厦后面是一大片树林，里面有个不小的湖。在黄土漫漫的东北大地上，这如同一个绿洲。大厦被铁栏墙包围，墙上有哥特式的花纹。墙内是一片高地，有个迷你的篮球场，停车场，小卖部。高大的悬空门栏上写着：

中华造福现代人民联合研究中心

据云绘了解，中华造福现在人民联合研究中心简称华福，是一个半政府半私人投资的联合前沿技术研究中心。它大部分面积在地下，地上的大厦只负责登记 ，迎宾，管理等工作；地下有很多大型设备，共5层，面积巨大，里面有超过5000个工作人员。

“联合研究”的意思是多种学派部利用先进的设备共享式研究。所以这里有最先进最昂贵的超级计算机，各种前沿设备，大量的资金等。

这里有最前沿的物理学、医学、信息学等，在中国科研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月球上的科研人员有超过10%来自华福这个地方。

云绘和余博士、谢盈盈一起下了车，华福周边停着很多大卡车，大门口有很多保安。保安看到余博士出示的介绍信后就问也不问地让道了。云绘和余博士都是新来的，所以上了大厦内登记面试。

现在世界月球大移民时代结束，历史重现回到了智能时代的正轨，月球之谜的线索彻底中断了，解释仍停留在猜想阶段，像埃及金字塔一样变成了人类未解之谜。谢盈盈从飞船回程开始就和云绘交流工作经历，试图把云绘拉进华福，在和云绘同船的十多天时间里很快也聊起了其它事，现在回来华福，深知道云绘只是来华福大概了解工作情况，于是又喋喋不休地像导游一样专业的介绍起来：”华福建于2027年，当时中华造福现代人民联合研究中心这个名字很张扬，联合研究这个想法也很颖新，名号炒得很大为了把各学界科研人员集中起来，政府就决定把将来的超弦量子计算机建造在这，超弦量子计算机的号召效力的确吸引了现在的三大前沿学派前来，别看其中医学和物理拉不上边呢，其实他们现在研究的高能量子学和生物基因都属微观技术，对超弦量子计算机有很大依赖性哦，久而久之，拥有超弦量子计算机的华福就成了超级舞台，重要的信息处理、实验和计算都要在这里进行，而各方会在幕后进行真正的理论研究和投入，即使超弦量子计算机没建成，规模也相当大了。当时媒体问：国家前沿科研在哪里呢？答案是华福。中外游客问：看高科技的地方在哪里？答案也是华福。于是华福变得有名气，游客、媒体都跑到这里参观，什么研究重地保安都阻止不了他们，再说”中华造福现代人民”这样的名字说造福人民又不让人家搞明白算什么道理？中心也的确研究出了些成果，干脆就参考好莱坞对付游客的做法，建游客中心和博览会！这就是上面华福大厦的由来，现在来的大都是媒体记者，把发表的前沿科技搞得更半透明。’’

‘‘所以现在华福的研究人员并非都是最一流的，他们擅长的更多是交际和受指挥实验，真正最核心最核心的前沿研究理论小细节他们也不清楚，要干的只是受指挥信息计算实验，这样媒体和间谍就没法从他们口中套出什么来，当然科研的整体原理我们还是知道的。华福是国家科研核心，也是什么诺贝尔奖国际奖的颁奖关注点，所以这里人员待遇和收入很好，环境也不错，和那些幕后的真正研究所大不同，不会面对那些琐屑繁杂的......那些事，云绘你可以注意到，华福里女性研究人员比例超过了四分之一，而且长得不至于很丑，他们除了对外交际能力强外还能制造某种气氛，一种......轻松的气氛，让这里的人员变得有学者风度，嗯......这样形容有些不太准确.......反正现在这里的气氛有点像我以前念的高中......不管怎么说气氛会轻快活泼自由很多.......’’

‘‘我感觉这里离梦想是最近的，可以不求甚解地前行，领先发现新大陆，得到着荣耀......反正......这是个让人羡慕的好地方。’’

过程比云绘想象中快得多。有了谢盈盈的推荐信，也不用排队，一个小时后就通过了，面试官说云绘已经是工作人员了，合同还要象征性地过几天才会送来。让人奇怪的是流程迅速，快得难以置信。余博士是去医学部的，等很久也不见出来，云绘和谢盈盈只能先下地下。

地下空间很大，人来人往，有种莫名的博览会感。谢盈盈带他到了第三层，她说这最占空间的是一个超级粒子加速器，全长10公里，粒子加速器有八分之一在这层里。云绘看见粒子加速器管理表面非常多精密的仪器，表面像空间站一样，但是蓝白色混合。上面有绿色灯泡，每次粒子撞击实验就会亮起，现在这些灯泡闪闪烁烁。谢盈盈说这是亚洲最大的粒子加速器之一了。

到了地下四层，看到的是一片正在建造中的超弦量子计算机。这些新一代的计算机性能比传统计算机各个方面都强很多倍，可以进行高复杂性的运算。

第五层有很多办公室，这层是谢盈盈工作的地方，云绘也将在这工作。她把云绘带去一个巨大的车间，上层的量子计算机有一部分是连接下来的。

在这里云绘看见一个在计算机前工作的前辈。

“云绘你好！我是在这工作的信息部人员，这儿的主管，可以称呼我谢记。”这位前辈转过头对云绘说。他穿着一件网格式夹克，里面是件衬衣，头上的白发梳理得短而整齐，五官端正。如果没有头上的白发，看上去就50岁的样子。

“云绘加油哦！我看好你！”谢盈盈拍拍云绘的肩，做出一个握拳鼓励的手势，微笑着走了。

“盈盈他也经常提起过你。”谢记说，”可惜你有盈盈了，看你长得这么帅，我还想把我女儿介绍给你呢！”

“哦......额......我以后在这工作吗前辈？”云绘问。

“是的，都安排好了，上面看过你的简历，以前你是核反应堆控制员，我们正好缺一个。”谢记露出自然的微笑。”哎！我女儿长得太肥啦！都200多斤了，太肥嫁不出去啊！就是因为之前说要当美食家，现在居然要跳街舞！跳起来肥肉抖来抖去像’拜拜肉’一样！”

“拜拜肉是什么？”

“就是粤语里”再见”的意思喽，肥肉抖起来像道别招手再见一样，抖啊抖啊抖啊的.......”

“是这样啊......”

云绘的注意力集中在车间不远处一个黑色的设备上，这设备像一个火炉子，高30多米，直径有80多米，周围连着很多电线，表面有点像粒子加速器。

“这是中微子衰变器模型。”谢记说。

———----——中微子衰变器原理———————

“衰变器？”

“是的，这是一种利用中微子振荡和引力波把中微子的速度降到介质光速以下，利用中微子的特性进行通讯的装置。由于中微子振荡不是随时都有的，所以要靠核反应堆辐射制造出中微子或反中微子，然后用弱相互作用力，也就是衰变力触发中微子振荡，把中微子速度降到光速以下，让其拥有质量，以便用引力波捕捉。

“中微子？！”云绘大声地说，”你们能控制中微子？”

中微子是什么云绘也大概听过，世间万物是由粒子构成的，中微子也是粒子的其中一种，它的来源主要途径是核聚变或核裂变，核反应中的核心原子核由两种基本粒子，中子和质子组成，核反应引发中子衰变会衰变出一个质子、一个电子和一个中微子。别以为听上去这中微子离我们的生活很远，其实太阳本身就是一个核聚变火球，它每时每刻都向太阳系散发出大量中微子，让其光速经过我们身边！

中微子有着很多奇特的性质，比如说它运动速度为光速，质量为零，很少与其他物质发生作用。因为其光速移动的性质可以得出中微子的寿命是无限的！用相对论来说它几乎永远也不会衰变！通过中微子振荡，也就是一种让其概率性地和普通质子发生作用导致自身产生质量速度降低光速以下的复杂过程才能对其进行研究。 

最近的研究成果得出即使是经过中微子振荡，中微子的寿命依然很长，比其他粒子长得多，几乎是宇宙本身寿命的几万倍。这也都是理论研究而已，能捕捉中微子也是前所未闻。

他们能捕捉接近光速移动的中微子！？

“对，给设备设定一个辨别中微子特有的引力值就行，然后在这个多圆环结构的机器中设置多个节点，每个节点的引力都会把中微子偏离原定直线轨道一点点，如果把节点造得很多很多，中微子轨道就会拐弯，最终顺着圆环动起来，再用弱相互作用力和引力逐渐减速，这一过程需要时间和连接超弦量子计算机，因为此时中微子是接近光速的，就好像转圈圈，呼啦圈，呼啦呼啦”

“针对控制？不会很难吗？所以说眼前这台中微子衰变器现在正在减速中微子？”

“别问这么快......确切地说，是的，这台机器是在衰变中微子，至于为什么要选择中微子......”谢记喝了一口在桌面上的奶茶，这时一只纯白色的肥猫跑了出来，想跳上谢记的大腿，但是跳得不够高就滑了下来。”经过前沿科学界的计算，嗯！”他把奶茶咽了下去，”中微子本身没有质量，光速移动，只受弱相互作用力和重力影响，比如说在现实中其实每秒就有百亿中微子穿过云绘你的眼珠......其实利用中微子振荡发现其质量不是因果关系，目前研究表明中微子振荡能把速度降到光速以下，让其出现质量，至少不是到狭义相对论的超大值，让中微子变成以前人们所能观测到质量的中微子，根据这一性征，你感觉没衰变前像什么？”

“只剩引力和衰变力......难道......暗物质？”

“哈哈，显然您对微观物理学不太专业！”谢记把白猫前肢托起来，抱到膝上，”实际上中微子就是暗物质的一种形态，如果我们能把其捕捉到，这有很重要的意义——它是我们人类改造出来的第一种非自然，至少的形态是现在自然界没有的微观粒子！中微子和其他常规粒子不同，其特性有很大研究价值。”

“引力控制微观粒子物质减速需要很大的计算量和高技术吧？”

“确实很难，整个中微子衰变器，只能运行一个中微子，即使是这样普通计算机仍然做不到这样精细的引力控制。”谢记停顿了一下说，”但是超弦量子计算机可以，地下4层的计算机你看过没啊？”

“看过一下，好象还在建造中。”

“还有一个星期左右就建好了，这段时间你可以到处参观熟悉一下.......你一个星期就可以干活了，从月球回来不累吗？像你这样的年轻人还不如去度度假，到处玩玩......工作合同还有几天才来，你现在又赚不到钱，听我说，四处看看，这里有很多顶端科技。”

“那前辈我的工作是什么呢?”云绘问。

“你不是有......”谢记调出智能瞳孔，查着什么。”这个核物理学博士学位和物理热力学硕士学位嘛......可以去管理人工智能控制的核聚变反应堆啊，等捕捉到了中微子再分配升职，嗯你放心，到这里干上活以后不会饿着的！”

“谢谢前辈指点！”云绘又跟谢记拉了一下家常，他说膝下这只白猫叫啥，还有另一只黑猫啥，然后描述他女儿有多胖，肥肉抖动尺度有多大。

最后云绘在所有楼层内都走了一圈，很多科技他都看不太明白。

找到谢盈盈后，谢盈盈说请他吃饭。出了华福大门，天早已漆黑，也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一轮明月挂在天空，和往常一样。这轮明月明明曾经踏在脚下，现在看又那么遥不可及。

定睛看着月亮，和几千年人们看到的一模一样，皎洁，无暇，纯净。没有战争，没有炮火，只存在于幻想阶段。

谢盈盈说上面都是斯石英，月球是一颗斯石英做的珍珠。

两人离开大门，走过人行道，穿过树林，路过大湖。湖面被月色照得闪闪发光，湖面水波粼粼，让湖面的月影摇动不定，略显浪漫。

他们几乎是无话不谈，什么都能成为话题。云绘注意到谢盈盈提问时总是轻声细语，让自己刚好听得见；回答时的声音就大得多，语气也加快了。

树林的尽头传来喧闹声，从远而近，其中有些金黄色的灯光。走过去一看是一个鸡尾酒酒吧，面积较大，由木头建成。

自从华福建起来后，这个荒凉的鸡尾酒酒吧就变成了一个热闹的西餐厅。椰子叶作屋顶的独特构造让这个酒吧别有一番风味。

开始进餐时，云绘发现服务员给的餐垫菜单后几页是同样纸质的报纸，排版整齐。显然是给用餐者看的。

这年头报纸已经是极少见了，云绘便饶有趣味地看了起来。这家酒吧也挺贴心，用标签在报纸一侧作了清晰的分类。很快云绘就自个儿把这十几天坐飞船时发生的大事总结起来了。

老实说变化挺大的，这明显是要打仗的节奏。

5月13日：中国宣布完成液弹研究，并拒绝撤离月球。

5月13日04点21分：俄罗斯发射威慑性洲际液弹8发，被中国快速拦截，中俄液弹武器的存在被证实。

5月13日08点27分：俄军对中国三个月球村进行军事突袭，使用远程部队发射大量导弹，对月球村成功造成破坏。人员伤亡不高，其中中国总务秘书助理死于此次轰炸。

5月13日16点59分：中俄双方军队发生战斗，史称”月球响起的第一炮”。中方坦克部队损失较大，原因是中国的军事武器全是常规武器的改造品。

5月14日：俄国占领月球五分之四，剩余被中国所占。俄罗斯宣布目前土地归”月联”所有。

5月15日：中俄双方激烈交战，随后中方退守现有的八个月球村。

5月16日：美国对俄罗斯的行为进行强烈抨击，宣布将于2个月后完成液弹研究。美国代表说这将会是俄国的”灭顶之日”，地球上美俄关系进入冷战状态。

5月17日：俄罗斯科学家表示月球地核发现的”能源晶体”研究有巨大进展，一年内俄国的科技将会超越世界30年。能源运用得好将在20年内进入新科技时代。

5月17-26日：更多国家要求加入”月联”，和俄国共同进入新时代。其中俄国对中国月球村却是久攻不下......

——————中俄月球大战分析————————

中国和俄罗斯在月球的战争影响力非常大，甚至一度超过了现在世界关注的月球之谜，目前这个事件造成大量经济损失和政治影响。

俄国为了能源水晶发兵占领月球，试图利用三个月的时间发展前沿科技，最后成为顶端世界强国，而中国的液弹研究成功打破了俄国的计划，在全世界面前变成救世主，大展神威，可谓传奇。但是，中俄大战其中却有一些让人不可不忽视的疑点，让大量市民质疑和声讨。

如果说俄国的液弹研究成功是凭借以前苏联星球大战计划现有的基础理论，利用这些基础理论用月球大移民的时期批量制造液弹武器进行科技展示或者提高军事力量的话，还说得过去。但是，中国的液弹武器是怎么来的呢？光是基础研究就不是简单事，这实在是让人困惑。

据已知事实得知，即使不考虑基础理论，液弹武器化军队从制造到批量生产到有战斗力至少需要三个月的时间，这个数据可以从专家计算和美国公布的消息得知，误差不会大于半个月。但是从5月11日加拿大公布能源水晶到5月13日中国宣布完成液弹研究只用了两天时间！中国才用了两天时间！这说明了什么呢？简直让人细思恐极！

从中俄月球大战的几场战役录像看出，俄国使用的是最新的全新外形，貌如未来科技（月球地形针对化，针对液弹武器防御和液氧设备、后坐力优化等）。但是，中国使用的却是2203型轻型坦克！这只是中国早已公布于世的2026年生产的常规轻型坦克！显然，中国为了节省时间把本土的武器运了上来，对普通武器进行了液弹化改造。

这就没这么恐怖了，但是对常规武器进行改造依然需要时间，除去基础理论研究粗略计算两个月是少不了的，即使高估中国的能力把时间缩短为一个半月，那也是相当长的时间，这失踪的一个半月去哪里了呢？

以下是网上的流行的几个假说：

1，“中俄阴谋论”：

这是被国外网友认同最多的一个假说，可能性很大所以被大多数人赞同。内容为中国与俄罗斯肯定进行过多次博弈，策划即使没有能源水晶，也会联合起来形成一个类似华约的共产主义联盟，俄国曾与中国传授过液弹技术，但是能源水晶出来后中国反水了，背叛了俄罗斯，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2，“情报说”：

这是中国官方的说法，内容是中国的情报局在数月前已经发现了俄国研制液弹，为了安全起见和自卫就赶紧研制了改造版液弹。基础研究方面表示得到了一位天才结构物理学家的帮助研发。这个说法勉强说得过去且得到大量中国人民的支持。

3，“消息隐瞒论”：

一些普通平民认为，其实一切都没这么复杂，这都是信息隐瞒的结果。其实能源水晶在两个月前已经被发现且被各国高层知道了，只不过没被公布而已，所以俄国和中国才有这个生产时间。但是这样说的话美国剩下把液弹研制出来的时间就只剩一个多月了，留给俄国的时间变得很少。所以这说法只有少数人认同。

————————————————————————

……

明显俄罗斯称霸世界的剧情就要来了。以前什么苏联华约打遍全球游戏什么的，现在成为现实。

老实说彭珍搞的坦克部队真心不怎么样，看都给人家俄军打成什么样了？云绘心里想。

谢盈盈在酒吧订了一个包房，两人共处一室吃饭云绘也不觉得尴尬，除了不解风情以外他之前和谢盈盈也是一部飞船的，和来月球时一样。谢盈盈点了一些牛奶、炒饭等吃不饱的东西，云绘就只点了些煎鱼之类月球上没有的食物。云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现在已经彻底习惯正常重力了！地球，伟大的母亲！

“你已经完成了吧？”谢盈盈笑着问。“你的梦。”

云绘听到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自己从小立志，就为了可控核聚变和登月，现在都得到实现，死而无憾了。

“善始必有善终。”云绘感叹地回答。

“管理中微子衰变器其实是个很轻松的工作，待遇好，工资高哦！云绘你真的能在这工作吗？这里还有最大的粒子加速器，能让云绘你继续聚变反应堆小型化的研究。”

“行啊！就是听说那个超弦量子计算机还没建成......”

“还有一个星期就建成了哦！这个星期你想回老家还是怎么样？”

“先回老家呗，等到合同送来我就回来，顺便帮余博士拿他母亲的画和行李，自己的也带，拿不了的就只能寄回去了。”

“也就是说你明天就回去啦？”

“是.....”

最后两人喝了两杯”送行”的果汁，喝着喝着隔壁传来了大大咧咧的谈话声，其中一人的声音有点熟悉，仔细一听，却是余博士，因为是隔间所以看不见人，听上去有三个人的样子。

他们好像在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声音很大听得十分清楚。

隔间。

余博士：我认为人们的价值观不一样，不一定认同这个研究。

海爷：啧啧啧......怎么会不一样呢？这样做了之后人又不会死，在别人眼里你不活得好好的吗？这个研究贡献很大！比任何研究贡献都大！比你那些破玩意儿冬眠技术有用多了！

余博士：海仔，如果换位思考的话，自己已经死了。

海爷：这种想法来源于你的自私。

余博士：......

海爷：研究成功后，阻挠人类发展的就是你这样的自私鬼！

余博士：够了！我认为技术上还不一定可行。

海爷：怎么会不可行呢？超弦量子计算机是个什么鬼玩意儿？你可知道它的厉害？嘿嘿嘿......你以为人类大脑有多厉害？分子和有机物罢了，再者就是原子，都是碳基生物的碳原子为主，你以为有多大？这样的大小量子计算机随便都能照出来！而且未来有机物生物分子的填入和这些没什么区别，需要的只是精确度和计算能力而已！量子计算机做不到么？！

余博士：冬眠技术更简章，而且更容易被接受。

海爷：冬眠技术只是烧钱的巨兽！几百年里的营养液能源谁出？你有钱吗？你听过明日更美好吗？冬眠后的人力物力谁来补？冬眠的只是些没责任心有钱没处烧而且有幻想症的家伙！如果全世界都冬眠了，谁来发展科技？！有机物填补再过二十多年用量子计算机就能搞出来！没你想得这么难！老余呀老余，你到底搞不搞？

余博士：这事关哲学和道德问题，不止我一个，可能大多数人想的都跟我一样......或者我该找云绘问一下......

海爷：人类生命的意义是什么？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内容来回答我！

余博士：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海爷：最后一句！你自己都说出来了，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这就是生命贡献！人类生命意义！

余博士：那你这样就是断章取义，你忽略了前两句：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来说只有一次！你想想这话符合你说的吗？

海爷：胡扯！客观来说你没死！活得好好的！

余博士：你已经死了，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

海爷：没有死！根本没有！

余博士：你已经死了，只是你不承认而已。

海爷：可恶......那你到底搞不搞这研究？

余博士：如果一个人得了绝症一定会死了，这样前提下可以使用生命贡献，但冬眠技术也可行......我还要考虑一下。

......

云绘听到后自然是充满了疑问，他们遇到的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哲学性问题？死了还是没死？冬眠技术和生命贡献的选择？

两人大气都没出一声，不约而同地偷听着隔间的对话。

余博士还说要问一下自己？可能大多数人想的都和他一样？

“生命贡献......”谢盈盈开口道，”这是他们新研究的一个大项目，大项目。医学部门和信息部门联合研究的，突破点就是超弦量子计算机，但里面有很多哲学和伦理问题。具体我也不清楚。”

“什么样的伦理问题？”云绘问。

“每个人对这样的问题都有不同的选择，云绘，我讨厌这样的选择，我只想好好地活下去。”谢盈盈认真地看着云绘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单纯、痛快地活着。如果用海爷的话说，也许我真的......真有一点点自私吧......”她咬着嘴唇，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云绘沉默了片刻，哈哈大笑说：”好了！不说了，我也不感兴趣，而且想知道直接问余博士就行了嘛，何必这么......不过他在和别人说话现在去问也不好，先吃完饭吧。”云绘试图转移话题。

“嗯......”

“明天我就走了，不是说要给我喝送行酒吗？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悉。服务员！来杯酒！”

“呼儿？嘿嘿......服务员还变成你的儿子啦！”

“呼儿是呼唤侍儿，不是真儿子。云绘把头转向服务员，”生鸡田酒作酒底，配针板顶和九江坑，记得上奶糖！”

“还真喝啊？”

“为表送别之情，喝点小酒何惜？钟鼓玉馔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径需汲取对君酎！”

云绘把服务员送来的鸡尾酒拿在手中，里面混合着自己乱说一气的混合酒，酒名大都是自己道听途说出来的，之前云绘听一亲戚说现在流行喝烈酒才能撩妹，虽然不知真假，但最后他还是闭着眼睛，一口气喝了下去.......

5月26日  17:49（四小时前）

余博士发现自己从月球带回来的东西有点多，尤其是母亲的画具和那幅大画，他匆匆地把东西放进仓库，反正报到完过几天就回家了。余博士和云绘一起去报到，面试。余博士面试花的时间久一点，云绘离开后他见到了海爷。在海爷的带领下余博士进入了地下一层，那里是医学部，海爷的工作室就在那里。

海爷和余博士十几年前是老相好了，曾经做过同事，余博士读生物，海爷搞医学，生物和医学本来就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在不到10年时间里两人除了正常工作平时搞了很多项目研究，学术方面配合一直很好。5年前因为某个原因海爷来到华福工作，跳槽后余博士就没见过他。

海爷现在已经60多岁，双鬓发白，在华福当上了主任，尽管是这样余博士仍然亲切地称呼他叫”海仔”。海爷的头发不知用了什么洗头水，像刚做完洗剪吹一样坚硬有光泽，发丝一根根向后竖起；下巴留着长胡子，在岁月冲刷下略发白，也像头发一样坚硬，而且向前钩起；架在鼻子上的是一副突出的圆柱眼镜，可能是某种仪器。他驼着背，带着一脸邪恶的微笑。

如果用科幻小说里的”疯狂的科学家”和他比，那他绝对属于最疯狂、最邪恶的那一种。余博士想。

他的工作室，或者说实验室十分阴暗，有很多余博士叫不上名字的奇怪仪器。其中他认识的是一架冰箱型的冬眠设备，看大小应该是模型，冬眠技术还没彻底搞好。在一边的还有一个圆柱型的玻璃缸，里面流动着黄色的不明液体，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里面有一个大脑，结构和血管清晰可见，十分吓人。

“那是一个肿瘤病人的大脑，嘿嘿嘿......还活着。”海爷说，”本来想使用冬眠技术的原理把这可怜虫的大脑用营养液养到世界末日的，啧啧......可惜这可怜虫不争气，记忆应该是没法复原了，现在这破玩意和猪脑一个样。不过这缸脑挺养眼，留下做个纪念也不错......”

对于海爷为什么是这副德行说法有很多，有人说海爷是因为人工智能的出现没了在肿瘤医院的B超扫描师的工作心态爆炸才变成这样，还有的说法是因为他以前有个非常叛逆的儿子把他气成这样的。

海爷的实验室里还有一个留着杀马特发型的工作人员，这人看上去很年轻，但不爱说话。

“这后生仔叫贝贝，姓邹，其它人都叫他邹贝贝。他曾跟我搞了很多研究的，比如说刚才的那个缸脑。”海爷满不在乎地说。

海爷一屁股坐下，面对着余博士露出了认真的表情，说：”怎么样？你现在总算是答应我研究记忆穿越了，就是因为你妈走了？哎......对这事我也很悲伤，人嘛......总会......哎老夫不知怎么安慰你了......总之你知道生命贡献的重要性就好。”

“我认为技术上还行不通，毕竟冬眠技术是现成的，记忆体穿越实验还没成功的先例......我更倾向于冬眠技术。”余博士回答。

“冬眠？！你......气死我了，又是冬眠技术，破玩意儿，什么用都没有！也罢！也罢！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超弦计算机是个什么厉害东西。邹贝贝，你带余博士到地下四层看看我们伟大的信息部中——唯一一台超弦量子计算机长什么样！”

“是！”一边那个叫邹贝贝的工作人员答道。

“还有！”海爷接着说，”今晚跟我出去吃饭，我跟你谈谈人生，关于冬眠和记忆穿越的。”

海爷一招手，旁边那个叫邹贝贝的就把余博士送出去了，离开了这个黑暗诡异的实验室余博士反而松了口气，尤其是刚才的缸脑，诡异到了极点。

出门后邹贝贝把杀马特发型一甩，说他终于摆脱海爷这老家伙了，刚才文静的形象荡然无存。

余博士对这样形象的人没什么好感，只是默不作声地跟在其后，坐电梯，到负四层。

这几天他虽然从母亲死亡的悲痛中走了出来，但冬眠技术和生命贡献的选择使他朝思暮想，左右为难。海爷又不断地给他施加压力，让余博士面容也日渐憔悴。看着镜中自己不经意间流露的风霜，也许自己也已到中年了。

邹贝贝说，华福地下分五层，上两层是医学的，第四层是信息部的，剩下两层以至于物理学，实际上信息技术贯通医学和物理，联合研究需要的是合作，其中信息技术尤其重要，物理学和医学反而关系不大。

第四层是个建造基地，无数技术工人在烙刻电路板，焊接发出密密麻麻的火光，看规模就知道这量子计算机体积很大，退后一看就是白花花一片。

邹贝贝介绍说，这个超弦量子计算机建成后绝对是现代计算机业跃出的一大步。根据超弦理论，我们现在能看到的基本微观粒子只是在二维空间里振动的一维弦罢了，超弦计算机能够在一维弦的长度上储存信息，因为一维是无限长的线所以能储存的信息量非常大，用的就是无理数储存的原理。量子计算机本身也十分先进，和超弦原野结合后运算速度是普通计算机的1.3X10(8)倍，也就是1.3亿倍，在这之前是举世无双的。

“超弦量子计算机给我们前沿科学带来非常大的进步空间。”邹贝贝道，他的声音很激动，看着余博士的目光里闪着亮光。

“比如说呢？什么样的空间？”余博士镇定地问。

邹贝贝瞥了一下他，缓缓地回答：”物理、信息、医学都有新的研究，物理部表面是在建粒子对撞器，暗地里在搞一个什么物质衰变系统，细节我也不清楚。医学就是......两个方向，你可能比我更清楚，冬眠和记忆穿越，至于选哪个......”

邹贝贝用一种怜悯的眼光看着余博士，靠着墙平视他，面容中有着僵硬的苦笑。

“这取决于你的选择，余博士，而且你应该清楚哪一个更好......”

“信息部呢？研究什么？”余博士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一个吓死人的东西......强人工智能。”

“强人工智能？”

“也许你应该问问她。”邹贝贝指着远处一个和工作人员谈话的白衣。两人走近一看，却是彭珍，她少见地穿上了正规研究服。

“我们研究中心的吉祥物，一个天才美少女科学家，哈哈，你也许没见过她，一位著名的美少女。”邹贝贝的语气里带着嘲讽，”她以前参与了超弦量子计算机的结构建造，当人们考虑怎么用超弦量子计算机造福人类时，她第一个提出了强人工智能的想法，只因为她是第一个提出的，所以建强人工智能的名誉都被她占了，你听过化学能飞船性能结构技术专利盗取事件吧？媒体传言说就是这位迷人的少女干的。强人工智能！伟大科幻界的梦想！一个俄国科学家统计计算出只要给强人工智能一个量子计算机作载体，它就能在10分钟内毁灭人类！多么有创意，你说是吧？”

余博士没有回答。出于礼貌不想因为厌恶打断邹贝贝说话。

“不过这少女也有点意思，专业上能把结构、材料物理力学极致地发挥到各个领域专业，平时还喜欢到处游玩，不把上面的工作命令放在眼里，我行我素，很合哥的口味。听说她还聘请了一个叫Limbiby的外国帅哥钢琴家给她弹钢琴，平时赚的钱就花在给他的工资上了......”邹贝贝滔滔不绝地说，看着彭珍的眼神中有种恶狼看到鱼肉的饥饿感，让余博士很不舒服。

晚上，在一家鸡尾酒酒吧里，海爷先点了一些威士忌之类的传统酒类，然后絮絮叨叨地给余博士洗脑。

“你这么经验丰富，只要加入研究就如虎添翼你知道么？”

“生命贡献记忆体穿越只要能商业化，伦理问题就不存在了，就像当初的克隆人一样！”

“你这样自私的想法对人类的发展是没好处的！”

“前些天你不是在电话里答应了么？你这崽子想反悔？”

“看过超弦量子计算机多厉害了吧？该遭雷劈的人工智能都搞得出来，扫描人体还不行？动脑子想想！”

“伦理？！这…...这......这还有什么伦理！好处不是明摆着吗？哎呀.......我怎么说你才开窍？！”

余博士不耐烦地听着，托着腮说：”就不能两个研究同时进行吗？”

“不行，这需要时间和资金的啊......还有个什么理由好像那个投资人知道，或者你现在跟我研究生命贡献，过几年再搞冬眠......”

“得了得了！明天我回家放东西，回来再答复你。”

“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好好好，你去问那个什么云绘吧！现在就去，我们可没什么时间。”

当！隔壁传来一个沉重物体倒地的声音，三人立即往那个方向看，那声音像是一位老太太摔在了地上。几分钟后，谢盈盈带着满脸歉意出现在门口，她尴尬地说：

“余博士......能不能来帮下忙......云绘他......”

余博士急忙跑来隔间，看见的是云绘醉倒在了桌上，满脸通红，旁边是一杯只喝了一口的鸡尾酒。

“云绘可能是醉倒了哈......”谢盈盈说，”能不能帮我把云绘扶回去......”

除了云绘，其它人脸上都露出汗颜的表情，这酒也太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