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庭坐不住,他在松树下转悠。一会儿,他拿了一个东西来问我:“公公,公公,这个是什么?”我看了一眼后答道:“松果,这个是松果,是松鼠最爱吃的东西。”宇庭似鹦鹉学舌:“松果,松果。”说完,莞尔一笑,欢快地跑去继续捡松果。
为了给宇庭更多欢喜,我们一起寻找松果,没多久,就找得了十几个。女儿把松果放进塑料袋给宇庭拿着,孩童手提袋子昂首挺胸向坡上进发。
宇庭在路上捡到一根松枝,他自己把松枝穿挂袋子扛上肩头,那小样儿落落大方,憨态可掬,可爱逗想。
走着走着,宇庭又看见路上横着一根树枝,他停下脚步,指着树枝兴奋地说道:“妈妈,妈妈,宝~剑!”
儿童肩扛宝口袋,手挥宝剑前进!前进!向前进!那架势威风凛凛,势不可挡,一看就知是厉害的角色!吓得蠓虫逃之夭夭,蜗牛躲避路旁,知了闭口结舌,蟋蟀不敢鸣唱,草木瑟瑟发抖。
越走路越陡,我担心小孩吃不消,关切地问道:“宇庭,累不累?”宇庭回答:“谷(不)累。”我又问:“用不用公公抱?”“谷用公公抱,我自己走!”
儿童说到做到,他嘴唇紧闭,脚踏实地,不怕劳累,奋勇登攀!
经过艰苦跋涉成功登顶!坡顶上建有一座凉亭,摆有几张椅子,我们没有坐下休息,而是闲庭信步,四面张望: 山岗、土坡、河流、池塘、瀑布、小溪散布园区,木桥、吊桥、石拱桥、风雨桥连接水陆,园内主要道路宽阔平坦,可行车辆,畅通无阻,有的路径崎岖不平,迂回曲折,曲径通幽,很多地方建有亭台楼阁,竹楼房舍,造型奇异,各有千秋,森林树木,郁郁葱葱,花花草草,色彩斑斓,江山如画,恍如仙境,目光所及,美不胜收!
我们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感慨建设者的匠心独运。阵阵秋风袭来,使人神清气爽,周身舒坦; 风儿顽皮地戏弄着小草,一下又一下,把小草胳肢得笑弯了腰……
看到南面坡脚建有殿堂高墙,庭院花园,料到是处景点,我们便顺着路向那里走下去。
宇庭己蛮困倦,我抱他,他不让抱,伸双手要大人牵。我与女儿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牵住他的小手,刚刚走下两级台阶,小傢伙突然勾缩双腿,身体腾空,左旋右摆,口腔“呜…呜”嘶鸣,那情状好像雏鹰在空中自由翱翔。吊着他走十几步台阶,为安全着想我们赶紧把他放下来。少儿觉得不爽了大声嚎叫,哭闹恋地耍赖皮。
但为了保护好儿童身体健康,我们坚决不给小孩的“无厘头”得逞,两个人轮流把宇庭抱到坡底。
我们仨进入一个建造有雕梁画栋屋宇、牌坊假山鱼池的优美园林。这个园林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能使你感觉到处身于很大、很深、很远的境界中,透过长廊或墙上的漏窗,园外的房舍田野、远山流水、蓝天白云就像背景一样和园内连成一片,园外的风景仿佛是园林的一部份。
走到一个漏窗前,宇庭停下脚步,闹着要上去花窗爬一爬,玩一玩。我四处瞄瞄见无外人,满足了儿童的淘气愿望。
小淘气企图摘兰花,被训斥教育后乖乖献爱心。
实话实说,才刚刚两岁的幼稚儿童,还没懂得花香屁臭、天高地厚!大人理所当然要遵规守纪,给儿童做个好榜样!
驻足“六尺巷”,回忆起这个典故: 清代康熙年间,宰相大人张英的老家人与邻居吴家在宅基的问题上发生了争执。因两家宅地都是祖上基业,时间又久远,对于宅界谁也不肯相让。双方将官司打到县衙,又因双方都是官位显赫、名门望族,县官也不敢轻易了断。于是张家人千里传书到京城求救。张英收书后批诗一首云: “一纸书来只为墙,让他三尺又何妨。长城万里今犹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张家人豁然开朗,退让了三尺。吴家见状深受感动,也让出三尺,形成了一个六尺宽的巷子。
用“让墙”巧妙地化解矛盾,避免纷争,造福地方,成为千古佳话。
我在此处凝神静思,思绪万千,追本溯源,流连忘返。
依依不舍地离开安徽馆,继续逍遥游。经过一个工地,挖掘机在紧张施工,孩童饶有兴趣地观望挖掘机前进后退挖泥、装车倒泥,看得津津有味,痴痴着迷,足足看了二十分钟,离开时还要留个影。
又到一个场馆走马观花,馆内关门闭户不得参观。假山鱼塘己做好,清清水面倒映着碧蓝的天空,平静得和镜子并无差别,荷花含苞待放,荷叶的倒影在阳光下加深了一层颜色,清晰无比,没有一丝一毫的破损和歪曲,几乎是完好无缺的复制。荷叶上,水珠点点,在阳光下洋溢着清透的光芒,如光亮洁白的珍珠; 蜻蜓在低空缓缓飞翔,水中金鱼优哉游哉,自得其乐。
常言道: “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乡”。
日己移西,儿童倦意显现,哈欠连连,我们也感觉疲惫,只好悻悻移步东大门,一步三回头,心中恋恋不舍。
别了,好山好水,花木亭榭; 再见,南宁园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