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到这里,我并没有预先设置任何想法,因为只有当我和一个成员取得共鸣的时候,课程的主题进行的方向才会从中产生。
到现在我脑海中浮现起的第一个印象是我们将进入一个带有疗愈的内在运作,也就是说我们会在这股运作中体验到疗愈。
失序和秩序
以我从家族系统排列所得到的经验来看,疗愈发生在团聚的时候,而疾病则是发生在彼此失散,失去的时候,当一切破境重缘再度回归秩序时,疗愈久就发生了
不管我们内在失散了什么,还是有冲突或者逃避什么?我们就会生病,因为我们已经处在一种失序的状态
失序的产生最主要的是来自于我们的评断,因为我们认为这是好的,那些不好的,这是可以接受的,那是不可以接受的,或者更确切地说我们在分别:这连结了我和我的家庭,而那个没有。
当然联结,让我们感到舒服,尤其适合家庭的联结,但是因为我们顾及家庭,于是只有那些被家庭认可的事物,才会让我们感到与家庭有所连接,并不是一切都让我们自在。
为了能够和家庭保持联结,我们同时也会去排斥那些不被家庭认可的事物,那常常是一些被家庭排出在外的人,这就造成了失序。
如果我们不断地固守这种家庭内在的价值判断,那一定会有无法疗愈的痛苦,为什么?因为我们为了保持自身的归属感,而固守着这种失序
只有当我们超越家庭,走向一个更广阔的境界,让所有被家庭排斥的事务,都能在那里得到善意的接触时,秩序才会得以重建。这样一来,我们超越了家庭而成长,这种超越家庭而成长是成长的一步,也是灵性成长的。
联结与成长
和家庭的联结来自于孩童时期基本必要的需求。一个孩子别无选择的,只能让自己归属于抚养他的人或家庭,不论他们看起来多么不合理,而成长则是我们保持和自己家庭的连接,然后再连接到其他的家庭与团体。
这是灵性作用的一步,因为从情感上我们并不允许这么做,这一步牵涉到罪恶感,我们必须克服罪恶和不安,才能跨出这一步。这时,我们需要来自于伟大心灵的帮助。在伟大心灵之中,我们可以和那些被家庭排斥在外的人取得连接,这个伟大心灵的运作也同时就是疗愈之道
我们如何能连接上那些被家庭排斥在外的人呢?有一个简单的方法,我们对那些看似陌生的人怀抱善意,我们放下评断,怀抱善意。
练习善意
我们要不要现在就来练习善意,让善意来疗愈我们。请把眼睛闭上。从家族系统排列里可以观察到伤痛,总是善意地在注视着某个人。现在感受自己的伤痛,也许是疾病或者是肢体的残障,然后把自己融入这个器官和肌肉组织的善意里,随着这份善意而运作,让自己放下,并开始替那些遭到排斥的事物感受到这份善意,通常那是对某位一侍者的善意,他还未安息,因为他需要这份善意,少了这份善意,他无法进入安详。
譬如那可能是对一个早逝的孩子的善意,一个被失去的孩子,我们带着这份伤痛融入善意,我们带着爱或许也带着悲伤,也或许带着泪水,我们让整个身体被善意充满,什么也不用做,只是让每个细胞都融入善意的运作之中,这个运作是纯然的觉知,是充满善意的觉知
我们也可以想象,病痛的器官或者肢体走向那位已逝者,然后随意而逝去,也许当他能够带着全然的爱而逝去时,善意的作用会特别明显
我们只是等待,知道它历经转换后归来,他也许会变得快乐平静放松。
如果我们有生病或者受苦的亲友,也是这样,我们带着爱注视着那个疾病,把自己融入它的运作与渴望里,放下执着,我们带着爱注视着那个疾病,把自己融入它的运作与渴望里。
放下执着是善意的,处在那里,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允许这个疾病带着他的善意走向他想去的地方。
刹那间,我们发现自己处在一个更伟大的空间里面,包含了所有许多人,生者与死者,我们善意的看着他们,同时又不会把自己混进去,我们只是善意地处在那里,带着善意与疾病,和苦难共处。我们感同身受,也让自己被触动。突然间我们被接纳了,我们受到注目,也受到了爱。
承接而来的痛苦
关于这一点,还有一些值得注意的地方,有些人会有这样的情况,那就是他们常会去回味一些过去经历过的感受,至于情况是否真的是这样,我并不确定,但是从家族系统排列的经验里确实可以观察到,有人会完完全全的紧密连接着另一个人,他的感受就如同那个人,他的行为表现就像那个人,而他所承受的痛苦也像那个人一样,他通过这种代替承担的方式来解救那个人。
所以一个人生病,有可能是他承担了某个久远的过往,不论是他自己或者是别人。我们通过这种承担会感受到某个东西还悬而未决,他在等待某个解答。当我们受苦的时候,我们可以想象某个人正在等着我们把事情做个一个了结。
这当然是一种很大胆的想法,不过重点是,这种想法能不能为我们带来好的作用,比如之前有个人,他过去过得很充实,但最近的一年来,他的身体好像被耗尽了一般。我这样告诉他,这是你为另一个人所做的,这段日子里,你替他承担了这些,现在该是一个做一个了结的时候了。这些话对他产生了一股是很深很深的作用,不久他的身体又恢复了健康。
所以关于这种想法就是这样,我们不必多说,单从运作上我们就可以看到疗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