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电影《夏有乔木 雅望天堂》,有关于性侵的镜头,也想写一个故事。习惯了写心情、电影之类的,写故事,感觉好难,不知道大家会不会看呢。
她叫春花,像春天的花朵一样,恣意生长,天真烂漫。她出生在一个闭塞的乡村,那里没有电视,没有电影,她看到的蓝天白云就是最美的图画,身边的左邻右舍就是她生活的全部。她们一起玩耍,一起吃东西,一起在星空下和萤火虫追逐。
转眼间,她小学毕业了,读初中一年级,来到一个城乡结合的初中。因为离家远,她住集体宿舍。六个女生住一个宿舍,床铺和床铺挨在一起,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像是有了一个大家庭。她们每周从家里带一大瓶酸菜,就着白米饭,一吃就是一周,过得清苦但快乐。
有一天,住女生宿舍隔壁的男老师和她搭讪,亲切地说:“小姑娘,初几了,家哪里的?”,从小就崇拜老师的她,毕恭毕敬地回答说,初一,家离这里很远。他说,我是唐老师,如果有不会的题,找我。她笑着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没想到这就是悲剧的开始。
有天,她被一道数学题难住了,同宿舍的小伙伴都不在。对学习一直认真的她,猛然想到,那个老师可以帮她吗?于是,她走出宿舍。他正好站在门口,问她,是不是被题目难到了?她点点头,他很耐心地给她讲解,几分钟,就让她恍然大悟,她心里一阵暗喜,想着,以后是不是不懂的都可以问他呢?他好像已经洞察她的心事,说,不懂的就问我,这些题目,对我来说,都很简单。
于是,他经常帮她辅导作业,一来二去,两个人越来越熟悉了。有天,她又问他一道不会做的题。他说,到我宿舍吧,幼稚的她,想也没想,就跟他进去了。他关上门,说,别紧张,外面太吵,关上门,安静一点。又过了会儿,他把手放她肩膀上,她拿开,他又放上去。那时候,她还不知道那叫性侵。只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异性对她做这种事,她感到害羞,难为情,他看她紧张得面红耳赤的样子,把手拿开了。
日子一天一天地滑过,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他和以前一样,给她辅导功课,让她成绩从倒数第二一下跳到顺数二十名。有天,他说,今晚我住宿舍,我请你吃饭。 他买了菜,还有酒。他让她喝酒,她不敢喝,因为家里爸爸妈妈都不让喝酒的。他说,喝一点,没事,反正,你就住在隔壁。一向单纯的她,就喝了,喝完,就睡过去了,酒里下了药。然后,不堪回首的一幕出现了。
过了几个小时,她醒来了。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躺在那,他正色眯眯地看着她。她有种巨大的疼痛感,挣扎着坐起来,说,你……,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刚才你喝醉了,我喜欢你,就……,她哭了,好像瞬间跌到地狱。他说:“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和以前一样好。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男女之间都要干这事的,你爸爸和妈妈也会的,不要害怕”。她浑身颤抖,但是,没有一点法律常识的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她穿好衣服,捂着脸,哭着跑出去。
她开始失眠,做噩梦。一次次梦见有只凶恶的老虎把她扑到在地,一次次从梦里哭醒。她变得更沉默了,不跟任何人说话,心里好像装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课的时候也精神恍惚,走到了崩溃的边缘。有时,望着一根草,都会哭。变得敏感而脆弱,好像,一只虫子,都可以把她吞掉。她好害怕这种感觉,内心巨大的苦闷,不知道该向谁说,除了哭。
初一第一学期,终于熬完了。谁也不知道她承受了多少难以承受的东西,心里到底流了多少血,也只有自己知道。
她坚持不住了,哭着对妈妈说:“妈妈,我要出去打工,不想上学了”。在农村,辍学是很正常的事情,于是,她出去打工了。
过了三年,她回到家,去派出所报案。工作人员问她,有没有证据,有没有任何证明他侵犯她的证据。她一脸茫然,哭着跑出了派出所。
听小伙伴说,他还在那个学校。于是,她去学校找他。她画着精致的妆,他说:“三年没见,你更漂亮了”。她忍住愤怒,说:“是啊,你是不是更喜欢我了?”,他把一双罪恶的手放她腰间。她等他下班,下班后,他说:“去我家?”,她说:“好”。
他用摩托车带着她,她包里装着匕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刺向他。走到半路上,她说:“我要下车”,他问,你要干什么?她说,上厕所。他停下来了。她看着他,愤怒地问他:“你为什么要伤害我?你知道毁了我一生吗?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他一下子有了警觉,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冷笑着说:“是你心甘情愿的,怎么怪我呢?你不是也快活了吗?男女之间,不就那回事吗?让你提前享受人生,你应该感激我,而不是恨我”。她握紧了拳头,他说,你不想去我家,就算了,然后,骑着摩托,扬长而去,她站在那里,眼泪里滴出血来,握着匕首的手一直在颤抖,她恨自己的软弱,为什么刚才没有一刀刺下去呢。
晚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在街上游荡,不知道该去哪,没有方向。猛然,看到电视里在播报一条新闻,说是一名男子的摩托车和汽车相撞,她看到了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和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看着扭曲的被碾成碎块的脸,她忽然间笑了,这种笑,似乎把三年的眼泪都收回来了。她看到天空,一颗流星划过,她知道,她要重新开始了。
谨以此文献给曾经遭遇过性侵的女孩,愿她们在前行的路上忘掉重负,勇敢前行。
故事的真实故事是,一个女孩,被老师性侵,初中读了一学期,辍学打工,再也没回来。再也联系不上。只剩下记忆里一起玩跳房子踢沙包的场景。
搬两个07年写在若雨中文网的诗歌,可能很多人知道这个网站的,2003年8月成立,用户曾达70万人,2012年因故关闭。07年的时候,审核诗歌和散文的编辑叫小鱼儿,我写了900篇诗歌和散文,每一篇,他都会写几句很温暖的话语做点评,不知道现在,又在哪里呢?感谢那一年给予我那么多鼓励。也希望他一切都好。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早已经实现了自己的作家梦啦。虽然只写了一年就停下来了,但那一年,和现在的3月到现在一样,过得特别充实、快乐、简单。
写给被老师强奸的乡村女孩
一个衰败、落后、闭塞的乡村
一所小得不起眼的初中学校
却成了你噩梦的根源
灭顶之灾的开端
我的心为你颤抖呵
可怜的苦命女孩
因为年幼无知 天真愚昧
你没有辨别好人坏人的能力
灾难一步步向你逼近
你却浑然不觉
背后那双扼杀你的肮脏的手
把人性的丑恶尽情地上演
几道你不会解的数学题
几句假惺惺的关心的话
就把你推到了禽兽的魔掌
还有半威胁半警告的话
:"不能告诉任何人
包括父母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你不知道为什么
不能告诉任何人
却把这荒唐的话
记在了心里
噙着眼泪
屈辱地忍受着
一次又一次
非人的蹂躏
无助的悲惨的女孩
连老天都要为你垂泪了
而那个衣冠禽兽
还在龇牙咧嘴冷笑着:
为自己无耻的行径
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
神不知鬼不觉
不被任何人发现
丧尽天良的禽兽呵
你对孤苦无依的女孩
做下如此卑劣的事情
也不怕天打雷劈
不怕遭报应?
别人烂漫的童年
你在血泪交加的地狱
你终于崩溃了
每天在暗无天日的痛苦里度过
美好的前程在血泪的深渊里断送
人生在凄风苦雨里沦陷
没有人理解你的心痛
没有人知道
你一个笑颜如花的女孩
会遭受一生的灾难
会 步步艰难 苦不堪言
可怜的女孩
我该怎么抚慰你滴血的心
我该怎么擦拭你眼角的血泪?
我该怎么做
让那个毁你的禽兽
受到法律的严惩?
你没有证据
只有凄苦的回忆
和失败的人生轨迹
我该怎么帮你
无辜无助的可怜女孩?
不要再痛哭长夜
不要再在苦海里沉沦
做勇敢的女孩
收起所有的血泪
你要相信:
多行不义必自毖!
你要相信:
善恶皆有报应
人生的苦酒
让你那么早地品尝了
一个未成年幼女
我真想抱着你痛哭
请收起手中紧握的菜刀
请扔掉枕边杀虫用的农药
请不要再在火车轨道边徘徊痛哭
该死的是那个衣冠禽兽
不是你
为了可以报仇雪恨
你也要勇敢坚强地活下去!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压在你弱小的心里
可怜的女孩
我的眼泪也一滴滴滴在你的心上
为这丧尽天良 丧失人性的败类
为你无助孤苦饱受摧残的
血迹斑斑的心灵
可怜的女孩
我什么也帮不了你
只有用我手中同样弱小的笔
从骨子里发出微弱的呐喊:
请关爱农村女孩
请保护好未成年女孩
不要让她们被失去人性的禽兽凌辱糟蹋
不要让她们凋零在禽兽狰狞的面孔下
还她们一个纯净的家园
因为她们是未来的希望
伤害她们
就是在断送祖国的未来!
写于2007.10.18
写给强奸乡村女孩的老师
一个没落的乡村
一个无知的女孩
一个邪恶的你
就上演了人间惨剧
小小年纪
不堪凌辱
沦落天涯
一个人默默承担
生活的无奈和惨痛的记忆
是恨
是太深太深的恨
让她沦为无根的浮萍
痛哭长夜 苦海无边的日子
度日如年呵
痛不欲生的感觉
让她崩溃
心上的伤痕
每时每刻都在撕扯她脆弱的心灵
她一直坚信
多行不义必自毙
也请你记住
N年前
她没逃过你的魔掌
若干年后
你也休想逃过惩罚
人在做 天在看
泣血的心
老天也会怜悯
命运中的劫难
她们无法选择
各自承担了
但
她们没有忘记
制造这苦难
制造这人间地狱的人
血债血还
欠的
终究要还
你让她们人生凄凉
老天也会让你不得好死
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
时辰未到
那么惨痛的回忆
烙在十一二岁的女孩身上
千刀万剐 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醒过来的女孩
不会再自残
让饱受摧残的心又鲜血淋漓
但是
终有一天
她们会让你
死无葬身之地
让她们的血泪
没有白流
让衣冠禽兽
都滚回十八层地狱
还世界一片干净
(附:我小时家在农村,1996年——1999年,在陕西安康汉滨恒口建安初中读书,亲眼目睹了几十个未成年少女惨遭老师的摧残。最小11岁,最大16岁,当时那里没电视,也没人对女孩讲要自我保护。所以,当她们遭受奇耻大辱的时候,除了流泪外,根本不知道怎么反抗。我想:中国有几亿人在农村,许多留守女孩,许多偏远乡村女孩,她们又是怎样的命运呢?我想写下这些,想提醒父母,让她们教女孩自我保护。也呼吁社会普法知识从小开始,不要让悲剧再发生了。同时也希望那些女孩能忘记伤口,走出阴影,拥有和别人一样圆满的人生。2007.11.20)
写完一个故事,搬完2首诗歌后,一下子感觉大脑空空荡荡,怅然若失。保护弱小,这是连动物都明白的道理,但是,在人这里,却变了样!只希望笔下的小伙伴已经忘掉过去,开始了新的人生。一辈子,怎么过,都只有几十年,迈过那道坎,给自己开辟一片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