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复旦沈奕斐老师的课,她讲求我们不要做一个all-in的人,非生即死,考不上研就一无是处,找不到工作就没有任何知识和能力。我们要相信自己,比如不要因为你多次考老师失利,就觉得自己比所有老师都差,比所有老师知识水平都低。我们要全局考虑,一个是当地竞争力,一个机遇与运气,没考上代表还有进步空间,不是毫无特长。不是当上老师就讲得好课,也有当了很多年老师,但你却丝毫没有从他那里学到知识的。上完研究生课后,总觉得自己和老师的讲述能力,学术能力差太远,似乎一辈子都当不上他们这种老师,却很感谢周末要去上课,虽然很累,但是能逼迫自己按时按点早些起床,沐浴清晨的阳光,感受喷散而过的洒水车,看着一批批周末都起得早早的人们的匆匆忙忙。
那天出了小区,就看到三五个中老年女人,一起在边走边说话,说的是“老了,不中用了,眼睛晚上不太好,都不敢出门了。”在简书上也看见有的人说,因为国家现在养老压力大,很多刚退休或者要退休的人,工资水平比已经退休的要低上一截,很多都不甘心,甚至不想退休。转眼想想我们年轻人,很多都是不想上班,不想卷了,只想退休,可能从小对学习对竞争已花光了气力,很少人在工作上还有从头再来的勇气与毅力,甚至连准备都没有。这也让我想起我妈昨晚对我说的话:“妈妈年纪大了,生你们生得晚,要是你们都结婚了,多好。”
“那只是解决你这一辈的任务,我们这一辈事业都没找好方向,谈什么成家”。我当时有些气愤地回答道。我的妈妈的确就有很强的控制欲,每个阶段一开始对我们没有要求时,就开始觉得生活没有意思。
我们需要把生活打开一点,不要看得那么狭窄,后来我因为考研跨考要去补修两门本科课程,其中有一个老师讲课,就有些紧张,时不时说着口头禅“那么”,我突然意识到每个人都是慢慢进步的,没有人一口吃成胖子;大学老师作为新老师时,也有个来听课,来指导,并不是人人生来就能说会道的。家里人时常嫌我说话声音有点大,在朋友说话时,即使我觉得他的观点不正确,我也很少争辩,不知道是因为我更宽容,允许不同意见的出现;还是我怯懦,没有自己完整的立场。有时不得不谈出自己的见解时,我时常通过提高声量来增加自己的勇气和语言的说服力。我记得有人说我适合面试,因为声音洪亮,想想可能也是因为自己适合简短的,不需深聊的陌生人攀谈吧。之前去教资英语面试时,监考老师还问我是不是“已经是老师,在代课了。”由此可见,每件事情都是多面的,我们也不要太小看自己,而把其他人看得过于强大。
今天去了一个同学家,她租了一个房子,住在22层,是带厕所的。旁边两个租户都是男生,她是从无锡来武汉读研究生的,她得自己租房子,自己在陌生的城市找工作,她大学也是在离家很远的东北读的。
我以前其实是没有单独去过独居女孩家的,我还是很佩服他们能独身一人到其他城市读书,上班。我自己经常就会担心得很多,想得很多,而迟迟没有迈出步伐。最近,故意地走走停停,想比往日更多地感受过往的风景,从同学家出来时 ,几个执勤的人一起涌进了一家面馆,我是个不太爱凑热闹的人,但是依稀听到执勤人员说:“这是员工还是食客啊?”,我有些迷惑,仍面不改色,带着疑问的往前走着,接着我看到前面几个小店窝着一两对情侣趴在塑料凳上蹲着吃饭,我突然明白了这是疫情防控突击检查,看是否遵守不得堂食的疫情防控规定而采取的行动。我们这个时代习惯了冷漠,假装不关心,又反复猜测,自己捣鼓清楚了,又有神清气爽的感觉,真是自己都搞不懂自己了。
接着走着,看到一个脸色很白的穿着长袍的女士站在一个店门前唱歌,不知道是聋哑人还是怎样,我以为她是画了京剧妆或是戴了面具,所以走过去还不禁把头回过去看看,我心里不禁想到“好吧,她好像没有画特殊的妆,那为什么那么白,有点吓人。”我似看见鬼似的,甚至抬头验证了下那家店是不是殡葬业的,“不是的!”突然不敢再回头看她,毕竟这些房子挺老的,这些街道我也不太熟悉,发现自己胆子这几年是真没什么长进。
虽然两个人也一起去过外地,但都是和男朋友,作为女孩子都很依赖他,在他身边,夜深了,地方不熟,也没有那么害怕;但和女生朋友就不一样了,要互相鼓励,壮胆,两个人都是八斤半两,互不相信,互相恐吓,比如我这次去女生朋友家,她就没有送我下来,我就需要自己转出小区,然后导航去车站…这一刻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处在一个熟悉的空间里,晚上一个人走不熟悉街道的时候少之又少…
总是说女生结婚后,就囚禁在家人的人际圈里,其实,很多女生是在谈恋爱时,就与朋友疏远了,跟朋友在一起大多数讲得也是谈朋友的事情,结婚后,还要管孩子,比孩子,这种时候其实是自己选择的区隔。在朋友圈的退出,或是一心把男朋友培养得和自己一样的习性,很多时候甚至都不是两个人的相处,而因为自恋而慢慢开始把对象培养成和自己一样的人,从而看不见更大的范围,逼仄在自己的思想局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