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

《鳄鱼的眼泪》

——兰小南  律师



周末早晨,先喝上一杯速溶的浓咖啡(现磨的没条件),要用滚开水冲泡;之后,泡上一杯钟爱的狗牯脑茶,慢慢品茗,醇厚、微苦、回味甘甜,难以言说,神仙得很......

回想儿时在农村,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记忆中时常伴随有饥饿。偏偏我们家的地里总长不出像样的瓜果,干瘪、瘦小、苦涩,根本发育不良,无人问津,我自己也基本不吃。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用它来寻找光明。每逢周末,我这个放牛娃牵牛出去四处梭巡,每次总能有所斩获。所谓英雄不问出处,附近的田野、河流都曾是我战斗过的地方。

记忆中最深的是同村一户人家的甘蔗地,他们家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识、崇拜的种植专业户,整片整片的甘蔗林,茂密、粗壮、高大,有如森林,我真是没少光顾。

可惜好景不长,这位年轻的种植户有一次因为和自己的父母吵架,一气之下喝农药死掉了,他新婚不到半年的妻子随即离开了我们村改嫁他乡,从此杳无音讯。

也记得上初中时,住校期间,有几次晚上和同学一起骑自行车出去偷凉薯,用蛇皮袋装,回来全班同学吃得欢天喜地、痛快淋漓,如今已成为我们每次同学聚会时的集体记忆和谈资。

如今,我已长大,离开了农村,在城市谋生。我不清楚为何,自己一直不会做菜做饭,却时常有美食相伴,吃得欢天喜地、痛快淋漓。

如今,我已长大。回想儿时的不堪,感叹命运的无常,忏悔、感恩、夹带着些许满足的惬意,不觉中流下来一行鳄鱼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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