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姥姥电话时,我正在写一篇名为《归去》的文章。 想着自儿时阔别家乡起,已多年未曾回去,即使谈不上眷恋,乡愁思绪总还是有些的。但毕竟别来不久,我在回忆中翻找多时也只求得几幅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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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姥姥电话时,我正在写一篇名为《归去》的文章。 想着自儿时阔别家乡起,已多年未曾回去,即使谈不上眷恋,乡愁思绪总还是有些的。但毕竟别来不久,我在回忆中翻找多时也只求得几幅褪...
12月8日: 接到芸溪电话时,我正给阳台上的紫罗兰浇水。 小时候我与芸溪,周轩经常在一起摘后山的花。那里有漫山遍野的紫罗兰。一片紫海在微风的抚摸下缓缓流动,荡漾起淡雅的清香...
我或许还不算老,离我的童年也只不过相隔了几张毕业证而已。但儿时许多人和事却早已随着时间流泻而下,也只有偷瓜的经历我还能从记忆中把它拎出来。 偷瓜往往只能发生在农村的夏天。因为...
假如世界上的所有事物及其变化都是由已知的不同种元素经过无数排列组合构成的,那所有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不会超出我们的想象之外 。我是这样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荒谬的。 ...
“太阳照常升起,但这又是新的一天了。地平线边的红日泛起一层层涟漪,抹在澄澈如洗,透着浅蓝微光的画布上,晕出缕缕红黄。熹微的光线仿若山间被晨霭熏染的轻雾,氤氲着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