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才周二,身体里却灌满了铅。连续工作的第三天,阳光穿过百叶窗划出昏昏欲睡的刻度。咖啡只能短暂唤醒神经,却唤不回被周末预支的精力。同事们的哈欠在键盘声里此起彼伏,像某种暗号—...
明明才周二,身体里却灌满了铅。连续工作的第三天,阳光穿过百叶窗划出昏昏欲睡的刻度。咖啡只能短暂唤醒神经,却唤不回被周末预支的精力。同事们的哈欠在键盘声里此起彼伏,像某种暗号—...
今早被闹钟叫醒时,房间里还是一片暗沉。眯眼去看闹钟,七点整,没错。可这浓墨似的天色,倒像是凌晨四五点的光景。 披衣起身,撩开窗帘——果然是下雨了。冬天的雨总来得这样安静,细密...
元旦的烟火气还未散尽,人已坐回工位。办公室空了大半,电话铃却格外勤快。泡一杯浓茶,在堆积的文件里拾级而上。日光斜斜地爬过隔板,把去年的台历照得泛黄。 邻座传来清脆的键盘声,像...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玻璃窗,日历上那个鲜红的“1月3日”变得有些刺眼。元旦假期最后一天了,明天就要一头扎进连续六天的工作里。 刚刚过去的这三天,像一本翻得太快的书——开头还在...
今天已是2026年的第二天。天气难得放晴,阳光慷慨地洒下来,却依然抵不过空气里那股钻人的寒意。这才像是真正的冬天来了——前些日子总徘徊在十几度,到底少了几分凛冽。今晨气温终于...
2026年的第一天,气温比昨天又低了几度。风钻进领口,像冰凉的针脚。我只在楼下走了两圈,石板路冻得梆硬,连落叶都蜷成了铁青色。原本想好的新年仪式——晨跑、读书、写计划——全被...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了,在2025年的最后一个黄昏。走过商业广场时,舞台已经搭好了——脚手架像未来的骨骼,红毯像一道划开时间的伤口。几个工人蹲在边缘抽烟,烟雾和呵出的白气纠...
天色暗得早,拐进巷子时那家店的灯光格外暖。推开门,热气夹着酱香扑面而来,眼镜瞬间起了白雾。同事早到了,守着那口黑铁锅,汤汁正咕嘟咕嘟地滚着,厚实的鹅肉在里头颤巍巍地抖。 “就...
深夜的城市终于静下来时,我才把自己挪回家。肩膀沉得像压着整个冬天的雪,后腰泛着隐痛,膝盖的关节里仿佛藏着细沙。没有发烧,体温正常,只是这具躯壳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个零件都在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