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水池又漏了。我蹲在橱柜前,扳手拧得发烫,水管却仍在滴水。那些细小的水珠从接口处渗出,沿着管道滑落,在塑料接水盘里积成一小洼。 拆了装,装了...
休息两日归来,办公楼下的樱花树已悄然改换了容颜。前日还是满枝绯云,如今却见花瓣零落,与初萌的绿叶彼此交杂,在风中簌簌颤动。 粉白的花瓣躺在柏油路...
前天爬了山,小腿便一直疼到现在。走路时,肌肉便显出倔强的脾气,一步一抗议,仿佛在向我讨要什么说法。 初时不过微微作痛,我亦不甚在意。谁知隔了一夜...
车厢摇晃着,像一只巨大的摇篮。铁轨的接缝处传来有节奏的"咯噔"声,窗外的树影便也跟着一颤一颤地往后退去。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坐过的绿皮火车。那时车...
登山杖敲在石阶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武功山的石阶覆着一层薄冰,在晨光里泛着青白。我裹紧冲锋衣的领口,呵出的白气转瞬就被山风撕碎。 金顶入口处,...
我正嚼着一块鸡肉,忽然牙齿一挫,咬到了软骨。那东西又韧又硬,横亘在牙缝里,竟不肯退让。我使力咬下去,它便也抵上来,两下里僵持着,终于使我牙根生痛...
天气忽然转冷,树叶纷纷飘落,铺了一地。街上行人稀少,偶有经过的,也都缩着脖子,疾步前行,仿佛背后有什么在追赶他们似的。 枯黄的叶子在地上打着旋,...
午后,友人邀我习八段锦。初闻之,以为是何等繁难之术,不免踌躇。及至操演,却不过是几个缓慢动作,举手投足,如推山,如挽弓,倒也简单。 友人示范在前...
下班后去上了瑜伽课。教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像隔了一层毛玻璃。我努力将腿盘起,骨头却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仿佛多年未动的门轴。 周围的人如水般柔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