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 小时候,年是腊八开始的那一晚香甜的粥,是二十三那一天粘牙的麻糖,是...
天灰蒙蒙的,从我的办公室往外看,远处的赛罕塔拉已经褪去了斑斓的颜色,向着北方惯有的深冬靠拢,一切开始恢复土地本来的黄褐色。 冬天即将过半,...
冬 枯草一枝压着一枝 它们抱在一起,仍无法 阻止早已按耐不住的北风 翻滚着越过阴山 包克图一夜之间 举起了生冷的假面 天空低矮 视线尽头的那一场...
他是嘟嘟,她是齐齐,他们刚刚四周岁。他们不是双胞胎,却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他住五楼,她住六楼,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好伙伴,幼儿园还在同一个班级,...
摇摇欲坠的木门 早已跌落了门牙 灰尘落满了窗花 记忆却擦的锃亮 墙上的老钟 给出了错误的时间 红木的躺柜 睡出了时光的年轮 那些彩绘的围墙 坐满...
入秋以来,包头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雨也总是要下不下,犹豫不决的样子,间或含羞带怯的洒几滴,很是不爽快。 突然很怀念老家的秋天,老家的...
大年初六,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由于前几天的大雪,人行道上铺满了薄厚不一的冰,走在上面像在探险,稍不留神就会摔个四仰八叉。而马路上的冰则被...
老妹是家中老二,上有姐姐,下有弟弟,她处在中间,不尴不尬,从小被村人戏称“二多余”。但老妹却从不认为自己多余,家里家外自立为王。 ...
离开故乡已经二十多年,总以为对于80后的我们来说,没有前辈们难么浓厚的故土情结,甚至有时会避讳与人谈及自己乡下人的出身。然而每每梦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