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河北老家的风,已经把人的耳朵吹疼了。 那年我七八岁。 天还没亮,母亲就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炕席凉得像铁皮,脚一落地,寒气顺着脚脖子往上爬...
1992年,河北农村老家,十月初,雨。 父亲蹲在门槛上抽烟。烟头快烧到手指了,他都没察觉。“这雨,怕是要把屋顶掀了。”他吐出一口烟,声音被雨声吞...
那年十月,河北老家的玉米刚掰完,地里的秸秆还扎脚。 风一刮,土腥味、玉米皮味、柴火味混在一起。 晚上七点多,村口那台十四寸黑白电视一开,全村就安...
1994年中秋,河北老家的风已经带着凉意了。 那天是奶奶的一周年忌日,我妈一大早就去地里割了韭菜,又掏了攒了半个月的鸡蛋,说要包一顿“顶配”的韭...
街门是被一脚踹开的。 我那时候正做梦。“咣当”一声,梦突然碎了。 1996年,河北老家。八月的夜热得发黏。父亲光着膀子就蹿出去了。我趴在里屋门缝...
那年八月十六,月亮比十五还圆。 河北农村,阳历九月底,玉米刚收完,院里堆着金黄的棒子。大伯家三个姐姐都回来了,带着姐夫。 大伯家的三个姐姐嫁得近...
现在的河北农村跟以前比,那真是换了人间。家家户户小洋楼,柏油路通到了家门口,小汽车一抓一大把。 可你回村跟四五十岁的人唠嗑,十个人里八个说,还是...
1990年,农历八月十六。 姑姑嫁到隔壁县快五年了。姑父是个瓦匠,活计不稳,家里三个孩子,穷得叮当响。 按规矩,中秋第二天,出嫁的闺女要回娘家。...
90年代初。我蹲在村口大柳树底下,用玉米秆扒拉土坷垃,突然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扒开一看——一本小人书。封面是一个光头和尚,耍出醉拳的招式,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