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的那棵巨草,现在不知道有多长了,因为我已经无法去测量它。 如果它是个人,完全可以送它去打篮球,说不定还能给我打个冠军回来。 至于它为什么不出穗,或者不开花,我猜它...
‘(一) 我的那棵巨草,现在不知道有多长了,因为我已经无法去测量它。 如果它是个人,完全可以送它去打篮球,说不定还能给我打个冠军回来。 至于它为什么不出穗,或者不开花,我猜它...
(一) 凌晨,从梦中惊醒。 梦到在一个摆满座位像大礼堂的空间里坐着。周围一群人都是熟人。 其中一群人随着叫号离开去了后台,我也得到一个号,是“41”号。 那些人回来了,叫到的...
(一) 昨天和朋友散步的时候,她说,前天梦到我和我的父母亲。跟我梦到她和她及我的父母亲应该相差不远。 不知道是否同一天同一梦境。 于是,她便找我散步。 (二) 水中央的架子上...
(一) 朋友打来通话,约定下午去散步。 于是,她来了,我们一起去散步。 散步的地点是水上公园。 (二) 散步这样的事情,我们已经一起做了三十多年。 三十多年前,我们就这样一起...
昨夜,梦见了老姨。 老姨享年八十余岁,于世纪之交离开。 我打小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他们只是出现在父母的回忆里。 于是,老姨和老姨父就弥补了我这个遗憾,我叫他们爷爷、老姨...
昨天,邂逅了一个熟脸孔,因为忘记了她的名字,所以只能假装她是个生脸孔。 主要是因为我觉得三十多年未见,虽然她变化不大,看起来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能她已经忘了我是谁,或者她没忘了...
(一) 大橘白每天会卖力地给我按摩,一按就是好几分钟,然后累坏了似的,趴在我身上盘成一个漂亮的毛绒绒的圆团,呼噜呼噜地睡起大觉。 我模仿大橘白的手法给自己按,却没有大橘白的效...
(一) 不知道写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写。 但如果不写,脑子会越来越生锈,所以不知道写什么,不知道怎么写,也得硬着头皮写。 虽然写了很久,还骗了个五十天日更的徽章,但和一字不写毫...
(一) 我的兰芽长的很慢,却也长了有一寸长。也许是接受了阳光的照射,它从原先的淡黄发白,渐渐变化成浅绿色。 我不敢触碰它,生怕它被我碰伤了。 兰的叶子表面上看比诸草的叶子要坚...
父亲生前,讲过一个怪事。 这个怪事可能我不止一次讲过了,但还是要再讲一次。 过去我仅说了一半:那个活了八十多岁的老人,无疾而终,因是外地来的,所以寄灵于本地陵园中,是迟早要带...
(一) 那株巨草,已经超过二百一十厘米。长成一个我仰望的样子。 为了让它弯曲的舒服一点,我又扎了一道绳,使它的草尖仅微微弯曲着。 它偷偷长出的分身,也长高了好几寸,就像我刚看...
(一) 中国没有哲学,从古至今,都没有。 但中国有思想、智慧。 智慧思想与哲学,完全是云泥两重天。 智慧是云,哲学是泥。 (二) 哲学,本是近几百年间出现的一种拐腔拐调的非思...
(一) 喜欢人多的地方。感觉人多的地方有生气。 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独处,听见外面有人声,看见有人来人往,且个个悠然自得,便觉得安心幸福。 (二) 敬畏生命,敬畏天地,敬畏公道。...
(一) 很久了,感觉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不配套。 因为灵魂发胖了,肉体还是那个尺寸,所以灵魂觉得绷的太紧。 当然,灵魂发胖,还有一个发胖以外的原因,那就是灵魂肿了。 灵魂为什么肿...
(一) 那棵大罗金仙草,现在已猛蹿至二米有余。 因为我帮它扎了一下,将它的叶子归拢,它的叶子竟然不再那样柔韧地弯曲,而是显得坚韧且有弹性,最长的那片叶竟能直指苍穹,当那片赶超...
(一) 网络上说有一座古桥,被定危桥。 本要拆掉重建,因故未拆,只于附近另建新桥了事。 新桥建成不久,便逢雨季,突发大水,新桥被冲垮,古桥岿然不动,稳如泰山,像没有发大水似的...
(一) 伸颈,仰颈,左右侧仰颈。会拔出堵在喉咙周围的陈年垃圾。 老陈痰拔出来后,人的心情会觉得很舒畅,拔出来的越多越舒畅。 人,是由无数细微的管子堆砌而成,活动筋骨,就是一个...
(一) 我那一丛兰草,在经过两年的精心护理下,终于只留下几片叶子。 原本的叶子早已枯掉。留下的都是由后发出的叶芽长成,在长了原来叶子一半长的时候便停止生长,并一点一点从叶尖干...
(一) 阴阳,是调和关系,不是对立关系。 对立,双双末日不远。调和,各自来日方长。 调和的目的,就是为了保持平衡。 平衡,走的更远,失衡,寸步难行。 (二) 今生所遇,凡是不...
(一)幻听 睡前睡不着,就会躺着看几眼书。 看书,不求看了记住,不求看懂。只求书能做一个通往孟家庄的媒介,将我的精神导引入梦乡…… 看着看着,眼皮就打架了,但还不够,稍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