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烫一壶金灿灿的玉米须茶, 需要给中指戴枚玉貔貅戒指, 需要涂一层幽兰色的甲油, 让新鲜的色彩,缠绕梦的幽影。 门店外,一棵小叶榕树下对饮, 你的披萨面饼在炉腔结出豹斑, ...

需要烫一壶金灿灿的玉米须茶, 需要给中指戴枚玉貔貅戒指, 需要涂一层幽兰色的甲油, 让新鲜的色彩,缠绕梦的幽影。 门店外,一棵小叶榕树下对饮, 你的披萨面饼在炉腔结出豹斑, ...
紫砂锅里正煨煮肉粥, 一弯蒸汽漫溯三月的岛屿。 春雨淅沥,细密的软刀划入江湖, 有人藏身于房间, 有人在车棚下缓释心中忧虑, 有人骑车潜行在雨中。 春天提香而来, 你准备描摹...
一身工装,把我的躯体束缚在狭小的空间。云的过道里张贴着,我们的呼吸把头颅伸向半空,安全帽是云朵的风景影子,从鸟的胯下爬出。一把坚硬的信念被汗水磨得锃光瓦亮塔吊的手,搭在我们肩...
想到要去的路, 我会从座位上即刻起身, 手里捧着的红茶快速掠过口舌, 车流,人潮,将记忆吞没。 想到来时的路, 为何我会在这里, 一阵微风吹过你的名。 身体有些寒凉, 剥开一...
你兴高采烈,擎着一株狗尾草, 从一段山路走到另一段, 山风呼啸的时刻已去, 野芭蕉叶陡峭的姿态, 是一些风留下的刃痕,使叶轨偏心, 如人类肆虐的情欲,开在落日尽头。 天黑时下...
晚饭吃过 熄灭了灶台里的柴火 趁着余温 钻进温暖的被窝 油灯下的母亲捺着鞋底 锥子扎过鞋底,绳索随后穿过 打上一个结 再拧出一朵花 让鞋子在不平的道路上 更加耐磨、防滑 墙上...
活着,还是死亡 价值很难判断 柴叔死在了国道上 获得一大笔赔偿 妻儿 也因此反目 他的老婆 带着钱嫁给了一个光棍 开始了新的生活 有些人一辈子 相当于活了两辈子 柴叔的照片 ...
幽灵般的风, 树枝间阳光摇曳投生在墙上, 墙是一面画画的黑板, 粉笔在上头画出一个红砖砌的暖炉, 炉门边铺满干柴禾,柔软的光影挪入红炉, 整个房间都是音乐,烟嗓和跳舞的猫。 ...
青年在菜市卖猪肉, 青年不高,认真地切肉剁骨头, 认真地同来他摊位的人们说新年好, 他手里的菜刀锋利, 我夸那是一把好刀切起肉轻松, 他说好刀是磨出来的。 立春了,很多种子在...
从猫眼里窥视邻居开门回家, 看她呼唤那只银渐层猫咪, 看猫回应女主人,看她开灯并带上房门, 她便转身回到她的绿皮沙发上读诗。 雨水落了一整天, 近郊的那块菜地湿漉漉陷在夜幕里...
慵懒的爵士乐,女人们吃油炸薯条, 谈论深海珍珠,谈论身份角色, 漫步而来的男人要买一斤咖啡豆, 天空有些阴沉, 披萨店的光照如麻质的挂毯, 忽尔天空开始织水做的网, 客人们也...
身体需要连接的人,吸干了盆地的水, 留下的土地仍然松软肥沃, 灰鸽的乳房,欢乐的女人, 在一片龙葵果中停顿片刻。 生命是抒情的摇摇晃晃, 走路,惊奇,命运之门默默敞开, 轮廓...
一碟辣椒油, 在灰暗的厅堂久久凝望, 成为最热闹的访客, 食物已进驻肠胃, 碗碟已洗清收录壁橱, 只留迷你的一碟辣油, 在木纹桌面上静静吵闹,噼啪 噼啪,一个寂寞的人有迹可循...
这感觉真好,没有一丝风, 阳光暖暖地摩梭着他的背。 想起在某个黄昏, 太阳还搭在桉树林上荡梦, 他用铁锹铲些干土, 覆盖几株韭菜幼苗裸露的根部, 他保护地里的种苗,像真正的农...
一月绽破 那时候,没有一丝声音,安静得能听到大地的呼吸。清晨才张开朦朦胧胧的睡眼,我所能眺望的天空一派微红。忽然,地平线上绽出一道燃烧的弧。慢慢的,火球使劲地向上冒,努力地向...
一朵云出岫,投在镜子般的湖面上, 仿佛久远的梦从大海回来, 洞深不见底,我们曾栖居在那里, 旧梦渗着洞口上方明亮的光,曾经沧海, 意欲摸索着云的方向,飞升,呈现。 在漫长的时...
下午时攀缘西山, 穿白T恤的母子与我同往, 男孩和健硕的母亲一前一后, 十四五岁的傻儿,双眼蒙昧, 但脚步清澈,他沿途轻轻低吼着, 像山风有节奏地哭泣,不时穿过我, 他一路撕...
你认识不同的人, 他们指给你不同的道路, 当然,当你在乎这路。 沿着桃花江向北,两岸各有一条路, 通往巫山脚。每每兴起, 她走上左岸漆红色的步道, 回去时骑车穿行于右岸的人潮...
小巧玲珑,鲜亮可人, 养护六枝鲜切小南瓜花枝需要耐心, 因家中没有裁切根部的花卉剪刀, 需勤快地每日更换玻璃瓶中的水, 以延长其花期。 傍晚闲来无事,翻看手机里 美颜滤镜加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