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胸膛的风,终在耳鬓厮磨间消散了甚至,收到信的你也比我晚些入夏 有段时间,很喜欢在下班途中,拍那些藏于路旁的小花,喜欢得极了,还会折下来几朵。有次,下大雨,雨水像糖豆子一般...
贯穿胸膛的风,终在耳鬓厮磨间消散了甚至,收到信的你也比我晚些入夏 有段时间,很喜欢在下班途中,拍那些藏于路旁的小花,喜欢得极了,还会折下来几朵。有次,下大雨,雨水像糖豆子一般...
忽明忽暗 一只萤火虫飞过 是我看错了吗 这是一片海岸 涛声阵阵 每一朵飞溅的浪花 都在坠落 在很远的远方 汽笛长鸣 船岛上的灯光闪烁 还有夜食的鸟 海风的方向 不明确 流萤飞...
——写给孩子被撞亡跳楼的妈妈 肩膀碰一下肩膀,脚踩在脚上得到一声歉意,不奢望这样的回报。钱财被夺走,肢体让疯狗噬解也不需要谁的怜悯。不是习惯了对嘴的麻木而是,对喷涌着热血的心...
又一个 只有温度没有诗意的早晨 文字与我长久地干涸着 它盘旋在暖风的光束 又与灰尘平静地撕扯 小心翼翼,摘了一片 敷在眼眶上 恰是眼球贴合的弧度 我们,微弱地跳动着 狂热又冷...
小雨就刚好 你的孤独在人群中 完全没有干湿分离 下雨让你慢 让你在窗前魂不守舍 到底丢了什么 没有一把伞能遮住 拥挤的声音 让雨水说去吧 反正没有人听得明白 黎明的时候再去看...
在梦开始的地方 种下一朵花 那双拖鞋 踩乱了一片草丛 有没有见过 紫色的阳光 它能穿过一片海 停留在你的掌心 不要说出你的愿望 越宁静越好 不要惊扰那片月色 点一根烟吧 那朵...
■ 我不喜欢诗歌 我也不是诗人 我只是悲伤无处安置 ■ 我们的相遇 就像两朵低沉的云朵 一道闪电 一声惊雷 之后便同归于尽了 ——冷冬年《相遇》 ■ 春风一吹 这些花 都笑得...
进退自如 沿山峦顺风而下 顷刻迷了眼睛 遮蔽了光亮 掩盖一切温暖 它只是路过 却永远留在有的人心里 当天晴的时候就隐藏 可寒霜来临 就是致命一击 它能现身也能隐形 多么像恶魔...
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重复着 朝升夕落 云起云散 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运行 海面下汹涌的暗流 蝴蝶起飞时牵动的空气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 可 真正不平静的还没有浮出水面 就像茶壶烧开...
螽斯与绿叶融为一体 这是最低级的伪装 枯叶蝶静止旁人也不能看穿 技术略高一筹 而变色龙的身体颜色随着环境而变 才称得上圆滑 黑夜能掩盖一切不发光的物体 包括泥土砂石 包括你我...
世人都爱 缤纷色彩
而予黑白 总被轻待
似若尘埃 落蒙窗台
乱絮集:42、冬雨之夜 冬雨在路灯下,如夏日的蠓虫 窗外,偶尔听到车辆的沙沙声响 客厅明亮 无意识的像素绘集成遗忘的画面 应答,手按发报机般传出 公用的摩尔斯密码 间或触发的...
还能感受色彩之前 天是蓝的,水面倒映红花 一切都是春天该有的样子 当画面静止 黑白占满整个天空 亲友的哭声瞬间撕裂镜面 碎片中的悲伤出奇地一致 无色、无光的双目 仅介于黑白之间
当所有人都在为自身的事情忙碌的时候 有些东西总无法改变 就像昨天还谈笑风生的老年人 今晚就撒手人寰 人类还是太渺小了 总是在不知情中结束了一生 我们都不知道自己一辈子有多长 ...
三针疫苗 十二个月工作 数百首诗 上千公里夜跑 X万字阅读 十月长假 出海撒了一次渔网 捕获一块小石头,掂在掌心 像是收纳整个大海的份量 海面像庄子的蝴蝶 微风中,它颤翼飘向...
想用手指轻戳天上的白云却又怕夜就是这么来的
九月的草地潮湿 牛羊走在来时的路上 蹄印凌乱 它们甩动尾巴 在紧紧跟随的影子之外 为每一跟顺从的毛发 赋予了意义 九月不适合沉默 今天在脑海里浮现出一万句 最终看着夕阳如火 ...
踩着风雪覆盖的草原 天空中飞舞着灰色雪花 牵着缰绳的手 和身边沉默的白马 所有的视界 轰然倒塌 大地与天际同色 是不是我已走到了天涯 那永久注视的眼眸 望不到尽头 所有的期待...
当一片田野遗失了绿色 脚印逐渐稀少 炊烟扭曲成灵魂的样子 却始终无法靠拢秋天铁锈的心脏 我把书倒扣在土壤上 文字逐一摔碎 把故事摁进故乡 如同摁进冷却的烟灰 那枚蒲公英 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