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发简信
IP属地:陕西
  • 掠夺

    【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一切都悄然发生了变化,当我用这失焦的双眼观察发生在我周遭的一切,我发现自己已不再认识任何人。肢体于断裂中一帧一帧抽动,以随时都可能滑倒的滑稽怪相摆着姿...

  • 在这篇里,罗讷老师以社会观察者的姿态,用剧本的形式让真实的人在文章里自己说话,即使存在夸张式处理依然让人如临其境,啼笑皆非。

    剧本提出了一个问题,究竟是爱想象的人,还是真实的人,志愿者的回答很独特,他将经典名句根据自我经历做了私人化处理,解决了文化青年常有的道德困境。他爱他所爱的具体的人,因为具体的人他可以有所选择,而抽象的人包含了太多叫他恨的愚蠢低劣之徒。不过有趣的是,志愿者的态度可以与游客形成对照,游客对待狗的态度也是不咬人的才是他的狗,一旦咬了人,他就要不认。

    游客多次提到平时都是他照顾这只狗,当然最后咬了人也是因为他今早没有喂狗,所以也延伸出责任的边界的问题。工作为志愿者划定了权力边界,但责任边界却是模糊的,而在剧本最后,似乎也承认只有法律才能清晰划定责任边界,而法律作为最后一道保障本不该是唯一的寄托。

    我的狗不咬人自然是一个双关标题,那么,狗作为双关核心,所双关另一个指代对象是什么也不言而喻,而平时喂狗的是谁,谁就是担责对象。

    这部剧中的女儿对狗抱持着始终如一的态度,即使狗狗咬了人也冲过去抱住它,但狗毕竟是动物,如果看作另一种指代,对这类人以及他们的过失如果也要抱持始终如一的怜悯,这种怜悯是否也是一种傲慢?同时,这种由于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获得过真实的爱,而将爱全部投射到看起来可爱而乖巧的弱者身上的心理,也是一种危险而可悲的移情。

    我的狗不咬人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人物 志愿者——青年学生 游客——中年男子 妻子——中年男子的妻子 女儿——中年男子的女儿 儿子——中年男子的儿子 汪汪——游客家的狗 ...

  • 我的狗不咬人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人物 志愿者——青年学生 游客——中年男子 妻子——中年男子的妻子 女儿——中年男子的女儿 儿子——中年男子的儿子 汪汪——游客家的狗 ...

  • 180
    _伊 ·

    这本来是知乎上的一个问题我说,去年心血来潮答了一下结果答完无人在意我也很久没想起来。想起来了搬过来存个档,真的就是非常单纯地搬。题目用的就是那个提问,不过星期二打成周二了我说。其实无所谓,假装多一个字展示容错率罢了。总共49个字符,乐。

    但其实这种微型小说不太好写。秋老师现在反而觉得把文章写短很困难,所以打算做做减法。不过这两天确实没什么创作动力我说。灵感是不缺的,但是真正写起来是另一回事。毕竟颅内高潮只要想几个扣人心弦的关键情节,真正写出来中间要搭不少无趣的桥。当然这是我自己的想法。秋老师是会为脑海里的灵光一现(关键情节,箴言)写很长一篇小说的人,不知道其他老师创作的时候是不是这样的。

    说得有点远了我说。50字以内的小说很难写我说。秋老师写的其实因为跳跃性太强更像是诗,缺乏故事性。不过秋老师一直也是用写诗的方法写小说的人所以无所谓了我说。恐怖效果的唤起方法多种多样,最直接的像是血腥效果的呈现,也有氛围的营造,以及对心理崩溃/认知错谬的展示(好随意的取名方式我说,秋老师本来就当不了学院派,包容我吧)。秋老师其实是想走氛围营造这条路的,所以小说写得像诗,看不到什么情节。但是在这里我觉得恐怖肯定是更重要的,虽然好像也失败了。毕竟意象堆得有点多导致整篇文章很跳跃,那么恐怖的效果也会减弱。但如果要作者亲自解释大家才看得出来恐怖的话确实也是很失败的。好在秋老师这种天天失败的人也不会太怕失败我说。

    其实我觉得这三个词里面星期二是最生硬的。因为这个日期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比起礼拜日啊,黑色星期五这种本身就承载某些意义的日子来说。当然也可以引申一下比如什么火曜日三位一体在第二天创造天空或者礼拜二午睡时刻(?)。所以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时间要是想要插得不生硬就要加点别的意义,所以我生硬地将本该经常在星期五打折的日子改到星期二……算了。反正星期二是安排妥当了。

    番茄其实很好用,因为大家都能想到番茄的颜色很像不辣的,而且番茄也可以想到食物比如什么把人鲨了做三明治什么的太重口了我说……这个和恐怖的主题还是很契合的具体看写作者怎么发挥,什么种番茄长人脸也可以不过这就是伊藤润二了有点像,番茄是不可名状的古神召唤物就是洛夫克拉夫特我说,反正这个地方可以cue很多人我不再cue因为我想不出来了。侦探小说也是个好路子我说。但我既然将背景设在超市,番茄啊吊带裙什么的出现也很顺理成章。

    最后是吊带裙,最容易想到的当然是女性的象征。但强行让女主人公穿吊带裙也有点生硬我说,毕竟这么短的小说还要加吊带裙这种没有什么特殊意味的意象确实很奇怪。当然如果是性倒错者的话可能会有点意思。番茄加吊带裙很容易想到什么blood on the dance floor。所以秋老师好像也没有避开笑死。

    那么其实我设想的是在超市特价这么热闹的时候,货架间胴体横陈。一般牛羊猪也不会用胴体是吧,那么胴体是什么呢。这个应该很好猜。然后肥硕的番茄滚在地面。其实可以是完好的也可以是破的。当然这里还加瓷砖,是因为超市经常是那种白瓷砖。颜色对比会很触目惊心。包括像胴体横陈其实是静止的状态,包括引号里的超市特价,其实可以是标语牌也可以是喇叭里失真的声音,想象空间还是很大的。胴体横陈加红色的番茄就想到屠宰区。那么其实很容易可以将番茄想象成脑袋,毕竟胴体是没有脑袋的四肢好像反正可阐释空间很大。冷风机我设想的是那种出口(超市包括那种冷冻间门口)都会有的,门帘后面直上直下吹风的那个机器,噪音有点大。沾上飞溅的汁液也就是沾不辣的啦。但是飞溅这个词就很有被屠宰时不辣的飙出来的感觉我说。在冷风机下哼歌乍一看有点搞笑,实际上我回看的时候也觉得有点搞笑(但我没有真的笑)。这就是模拟吊带裙被吹时候颤栗的感觉。哼歌的好处在于感觉环境很安静,想象力再丰富一点的可以脑海里放些诡异的童谣我说。那么其实就是暗示有人已经遭遇毒手。那么在超市特价这种本该热闹的时候却显得这么清冷,人类被摆在货架,很可能还正在被新鲜地宰杀,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呢。有一种诡异感(真的有吗)我说。反正好像太跳跃了所以削弱恐怖感。但秋老师其实想的也是细思恐极那种小故事。当年一几年秋老师上网就爱看这种,可能是从日本传过来的吗。我不知道。反正好像确实有点不太成功。算了,秋老师其实水平一般我说。写作也没什么野心(指名垂青史的那种),有人看就很好了。但是你经常搞实验的态度和选的主题怎么看都不是想要让人来看的样子吧,果然还是为了自己爽(坦率)啊。

  • 如何用周二、番茄和吊带裙写出一篇50字以内的恐怖小说

    “星期二,超市特价” 货架间胴体横陈。 肥硕的番茄滚在瓷砖地面。 吊带裙沾上飞溅的汁液,在冷风机下哼歌。

  • 青涩的春

    过来,坐到这里,和我坐到一起。真是漂亮啊,利落的眉,清澈的眼,精致的鼻梁,还有轻巧的唇。他过来了,就在我身边坐下吧。哪怕什么都不说,成为不了朋友也没关系。和我同桌吧。在铃声响...

  • 想要谈一下伊也知秋这位角色,其实这样的角色并不少见,无论是深闺大小姐(但是没怎么写出来那种味道,伊果然不太擅长写类型人物,职业只是皮套,对她来说人物的思考与存在状态才是写作的重点)还是自视甚高的傲气(不过为何维持这种优越感,不同的人物会有不同的心理动机,但是终归是大差不差)

    其实会想起明日香,TV版一出场非常夺目耀眼,盛气凌人,离了这层优越感的光芒,她就不再能欺骗自己不需要他人。

    对于这世上的大多数人来说,人们互相赠予独特性珍视感等等,也就是所谓的光芒,在这样的光芒中忘却自己的原罪,拖延审判的时间(写着写着就转回审判了,回想起原罪果然也是伊爱写的,依旧好人难寻,但是伊也喜欢把世间的绝大多数人情视作伪物,至于什么是真物这篇文章有提及,那就是能留在生命册上的条件,拥有能够主动选择承担生活的信仰般的爱,然后这里又可以想到价值验证性实验里的少年,无法背负生活之重担的柔弱少年,也可以联想来自天国里的少女,说可以在现世筑起诸神的宫殿,而不必去往天国的少女),而伊也知秋太早收获了足够多也足够单调的夸奖,反而忽视了夸奖的存在,夸奖对她来说如同空气,于是只要不面临失败,她便可以相信自己不需要他人,他人对自己的需要就足够代偿(并且他们的需要还不需要她来处理,只需要承受),所以开始发展那信仰般的爱(自然是对自己的),当然这样的追求导致了人格分裂,其实伊也知秋和天使都没有真正负担生活,伊也知秋甚至把信仰给忘了,其缘由无非是她贪恋幸福,虽然这种幸福其实类似于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她意识到原来夸奖不是没有价值的,原来自己拥有的是这世上最硬的货币之一,于是以保护纯粹的内在人格的名义使其陷入沉睡(你什么都不缺,你就睡吧,醒了也不要哭,你不懂),然而天使也就是内在人格究竟是什么态度,第一幕的那封信可以窥见一点,人格这种东西之间果然就是要有竞争啊,吞噬啊,爱啊,还挺阴湿的,说起来天使一直是十五岁,附身司机以后变成了二十八岁,果然也是一种谁成长的更多谁才是主人格的比拼(比拼么)

    可以看到伊也知秋在这个世界其实混得比较如鱼得水(只要她一直优越一直合规),天使肯定会有嫉妒的,又欣慰又嫉妒,直到塔娜里雅的成功,天使坐不住了,司机的停滞给了天使可乘之机,写这段的时候是很爽的,平凡人的生活终于被突然闯入的诡异现象“毁”了的感觉。

    “我作孩子时,话语像孩子,意念像孩子;即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这句话非常的诡异(真的么),它代表着天使与司机的融合,这句话既是司机的话,也是天使的。从司机的角度,前面已经铺垫这样的句子:就如同大巴车上那些扮演家长身边既需要因不合期待的旅途而开心,又需要因作业未完成,前途一片灰暗而自责的小孩一般,所以从他的口吻来说,从这一刻起他获得了真正的成长,旅途与作业不再分裂,生命从苦旅变成了美丽的答卷。而对于天使来说就更好理解了,当然是从十五岁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有真实生活可承担的大巴司机。

    当然,这句话在原作里,是上天国以后的状态,是在与天父面对面以后,笑死了,再次联想来自天国里的少女,说可以在现世筑起诸神的宫殿,而不必去往天国的少女。

    这样的爱究竟存在么,它又有什么副作用呢,在这篇文章中司机是唯一成功的人,虽然生命册上写的是秋也知伊的名字,但是这怎么不算一种上天国以后领了新的身体呢,真·天国搬到了现世,不过这个顺序是反的,先领身体再审判。这么看天使还是更爱伊也知秋的,爱她胜过自己,第一幕也是这样写的,但是其实第一幕的信件还是挺骇人的,并且有两个人格之间的交锋,所以还是司机的作用,司机的性格与爱使第三幕显得如此温情。

    文中引用了《海鸥》中的妮娜这一角色,其实妮娜也可以看作是拥有了这样信仰般的爱,然而对象是很典型的渣男,这也是悲剧的来源。戏剧中有这样一个情节,特里果林把那只被打落的海鸥制成了标本,所以,妮娜不过是于残酷的生活与低贱的爱之间挣扎的奴隶,生命力不过是假象,于自己的幻想中禁受考验,实则被禁锢在这样一种姿态里,供人观赏。

    而《海鸥》里的特里波列夫,他将妮娜视作全世界所有的精神集合体,倘若不能歌颂,他就没有自己的精神可以书写,于是在终幕看到妮娜作践自己并且不肯带上自己执意自己一个人离开时,他体会到了精神的湮灭。

    写累了,要结合《海鸥》和《罗斯莫庄》来谈这篇文章还是蛮麻烦的,再说吧。

    演员的局限

    【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第一幕 独身的演者 地点:白马酒店 时间:2026年1月3日 “你醒了呀,从不会感到不满的纯白天使,你的心灵是如此富足,无需从这世界索取任何。那么就请...

  • 180
    _伊 ·

    伯乐推荐语:特邀 @罗讷 评论:那么,我可以像谈论娜塔里雅、妮娜和吕贝克那样谈论伊也知秋么? 存在这样一种经典的说法:人生就是一出戏剧,每个人都是舞台之上的演员。但是,伊也知秋无疑被困在更深一层的嵌套当中,她同时饰演着戏中戏,因为她选择演员作为自己的职业。她无疑是充满天赋的演员,她的校准能为角色赋予别样的魅力,粉丝的喜爱就是明证——虽然这些粉丝的爱或许是一种错位的爱,爱着他们的需要、爱着他们的想象——包括将她当作信仰的大巴司机。
    她知晓自身的优越,领会自身与世间的差异,因此不再需要向世间索求,而是向内挖掘,追寻灵魂的完满。在她十五岁读到帕西法尔的故事之后,愿望便从虚构和真实的裂隙间脱落,形成那代表理想、完满但带有审判气质的天使。天使见证着她的成长,知晓她的罪孽,也能带她抵达理想的天国。她曾经因为忙于工作,沉溺在虚假的角色之中,因此忘记自己的罪,天使也便沉睡。但是,和那位羞赧、笨拙却真诚的司机相见,又使她在幸福的门前看清自己的局限。男人可以是天使的另一重面貌,他可以带她进入完满的天国,却也可以对她降下冰冷的审判,毁掉她的整个生活。
    光荣剧院里所发生的,更像是她内心的具象化。她最终的选择是拒绝认领她的真名,拒绝天使的怀抱,因为那样信仰她的大巴司机就会失掉这宝藏般的爱。如同决绝的牺牲般,她选择坠入火湖。当然司机同样是有局限的,司机将她当成信仰,其实和她对平庸生活的厌恶是有着相同的考量,他们有着相似之处。所以伊也知秋对司机记忆的拯救,或许也算是对自己所相信的生活应有之貌的拯救。
    小说显得晦涩是因为在情节里穿插很多人物心理的详尽描写;包括引用了很多戏剧文学的形象并进行分析;同时跟随伊也知秋的视角,暧昧地将虚构与现实混淆;而且使用了很多意象。当然,这些极大丰富了小说的层次。时间是其中一个关键词,文本里不止一次提到“凡没有承载时间的,均无法承担最终的判决。”那些角色并没有承载时间,承载时间的是她,是伊也知秋。那些角色借用了她的时间,同样,她也在扮演那些角色的时候失掉了她的时间。但是,这些时间并没有白白地失去,她的娜塔里雅,她和娜塔里雅、包括和妮娜的混合,都留在了司机的脑海里,那永恒的,经得起各种考验的爱。但是这些时间都不存在于她的维度之中。她是否也像那些角色那样,没有真正地生活过?她将要拒绝完满,投入真实的生活当中,那里时间才真正地流动着。这里也涉及到文本里反复出现的提问:为什么你要将现实带入舞台呢?或许伊也知秋的整个生活就是表演,虽然她不需要通过表演确证自己的价值,但是她的整个生活是悬空的、轻盈的,对她而言重要的是那些虚构的东西,而非真实。其实在她与现实接触之后我们也能发现,她同时也在将舞台不断地带入现实里,在通过台词表达自己的真心。正如不必想象剧中未出现的碧爱特的容颜,因为碧爱特就像是吕贝克的反面,只要知晓吕贝克就能了解到碧爱特。那么同样,通过伊也知秋对角色的分析,也能够反映出她的性格。她也的确在用吕贝克、妮娜来和自己对比,她说自己不像吕贝克,不会放弃抓取幸福的机会;她不像妮娜那样没有天赋还坚定地爱着想象里的特里果林,为虚名和荣光着迷。她的校准赋予这些角色鲜活,但是反过来,她也同样在接受这些角色的校准。这或许也是演员的局限之一,会在真实与虚构间迷失。但是伊也知秋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不能忍受怎样的生活,这也是她的天赋所在,她能够认出司机那样虔诚的信徒,因为她知道他能给她真诚的理解。她并非被动地迷失,而是主动地引入虚构里的轻盈对抗现实的庸俗和无趣;同时又将现实的理智和清醒带入舞台,使自己不至于沉溺在幻想之中。这种清醒、夹在中间的迷惘和痛苦,或许就是束缚她的局限:她无法像真正的信仰者那样去相信,却也没办法像真正的理性者那样从这个世界抽离。
    文章的呈现其实是流畅的。第一幕独身的演者里,我们首先看到伊也知秋当前的状态是凝滞的,她在回顾她的生活;然后切换到生活的变量,也即她和大巴司机的相遇,以及即将到来的新生活。第二幕永不公开的对话则跳回到了过去,揭示出她和司机相遇的原因、他们之间感情的神圣和纯粹。第三幕则是见面以后的场景,光荣剧院的审判是过去和现在的交织,所有的时间都凝缩在小小的空间里。我们看到的是能够做出决定的伊也知秋。但是,她在坠落时脱口而出的为什么还是台词呢?可能伊也知秋这个身份就带有一种表演性,是一种将自己的真心夸张化、表演化的倾向,否则她就没有办法表露出自己的真心。她的台词里只要拥有真心,实话和台词的界限就不再重要。同时,演员,没有观众就不被需要。选择保留大巴司机这段相遇的记忆,同样也是她确证自己存在的方式。虽然她的所有努力都不一定需要被看见,就像她对角色避而不谈,只让观众自己去看。或许这同样也是一种考验。

  • 180
    _伊 ·

    读了伊老师的《陌生人》,再次意识到其实解读也是需要灵感的我说。

    电梯的反转是令人困惑的,因为秋老师从来不是有天赋的读者。其实电梯本来应该按28楼的吧,但是主角就这么毫无察觉地在错误的楼层生活了一个月…有些讽刺。然后我忽然意识到这是绝妙的点睛之笔。陌生是很好的词汇,人与人之间的隔阂、不愿意彼此理解,这些导致本该熟悉的人之间存有陌生感出现。陌生会导致一种恐惧,因为事情不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这是一种防御性的心理(没什么理论支撑,其实陌生是一个中性词吧),与之对应的是好奇(如果有想要彼此了解的心意的话,然而好奇也是一个中性词吧)。主角对妻子是这样,因为他根本不关心妻子,是孩子作为纽带将他们连在一起。在小巷里的黑影大概是他逃离的冲动,但最后还是为了孩子留下来。毫无察觉,多么可怕,说明生活在一起的男男女女其实根本就是陌生人,个性甚至连形貌都不被彼此熟知(也有可能彼此本来是熟知的但是在漫长的岁月里被消磨,被生活渐渐打磨成和原来不同的模样,有可能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看ta就像一团纯粹的黑影,回忆起过去也是种对比),不愿意去彼此了解。每家的生活其实都是差不多的,这种可怕的相似到了交换伴侣都很难察觉的地步。这个点睛之笔很有卡夫卡或者卡尔维诺的味道,是非常震撼的!(当然也有可能不是老师的想法因为秋老师是很没有天赋的读者)

    相比起来,主角更愿意花时间去观察陌生人,因为这令他觉得有趣。骑手和女人,他们在同一时间遭遇同样的事故,谁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这是这种奇迹般的遭遇使得他们能认出彼此,不再陌生。而骑手和黑影(内心的另一种选择)搏斗后选择善良地扶起女人,则是打破隔阂的重要举措。要是有彼此了解的想法和心意,那么这种隔阂就能被轻易地打破(因为女人大概也是善良的。善良的人可能因为收到过伤害更愿意采取防御性的机制,但是如果他们能感受到热忱的感召,坚冰是很容易融化的)。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种反常的巧合就像降临的奇迹本身,具有人们团结在一起的力量。至少此刻他们不排除这种陌生,因为这种陌生是以新奇的面孔出现的。

    文章出现了很多有关陌生的意象,整篇文章的基调是冷峻,疏离的。陌生的感觉始终萦绕在整篇小说里,就像灾难性的暴雨,冰冷,湿漉漉的,惹人厌烦,也会毁坏很多东西。从开始陌生的骑手到看起来陌生的妻子,幼儿园里看起来那么相似的孩子(孩子是敏锐的,因为世界对他们来说是新鲜的,父母尚且还是值得全心全意去期待和依靠的)。包括老板分享的蛋糕,这种善意还是很让主角惊讶的。这种对比也是很多的,包括对邻居的微笑和对服务员的谢谢,有点混淆了陌生和熟悉的界限,使得文章同时也有一种荒诞感。当然荒诞的顶峰还是在结局。其实相似也是造成陌生感觉的原因,在日复一日的重复里,人们被不断地异化,被世界被自身的孤独。

    总之伊老师这篇写得非常好!是非常标准,非常成熟的短篇小说,罗讷讷这辈子都写不出的漂亮的小说(伊老师居然在21年就可以做到吗太厉害了)!老师叙事的功力非常棒,语句非常流畅。虽然文章营造的氛围是压抑且令人烦闷的,但是读起来完全没有烦闷的感觉!象征的运用使得文章可供解读的层次非常之多(秋老师写到的很不全面),是非常值得反复品味的!

    罗讷 评论自陌生人
  • 180
    _伊 ·

    战斗场面其实我不是很擅长……但是巨龙这种身体素质好的法师打人类还是没什么悬念的我说。昂尚泰尔对魔法得心应手,基本上没给阿克雷什么机会。阿克雷敢于挑战的法宝,除了意志,就是元素魔法免疫(昂尚泰尔的龙鳞在他心脏),还有莱尔洛斯的利剑(刺穿龙的皮肤),但是没什么用,局势是一边倒的。观战组有替身们,还有国王和拉乌克。这些场景穿插进行,更有影视剧那种感觉我说,也是一点点揭露真相的过程。拉乌克是国王的表情,这点其实也挺好磕的我说,孤独国王的唯一救赎,还有无名演员的忠实观众。其实我还是很擅长写情感的(沾沾自喜),对吧对吧。

    然后是一些误解,闪回他们初次见面。见惯戴着假面的替身,国王第一次看到真诚的男孩,同样也可以看到自己的忠诚。所以拉乌克其实是国王真正的替身,是他的投射。他们也有着相同的爱好(虚构故事,就像这篇小说本身)。总之,拉乌克对国王表情的展示正说明他最能理解国王的心。啊,这句真的很好,“也请你多看看我,拉乌克,因为我想让你扮演我。你明白吗,你第一个要扮演的角色会是我。”非常具有情感张力。两人想到彼此的共同点,很快就解开心结,这个和阿克雷和龙的关系形成对比。

    替身们是类型角色,扁平人物。但是礼仪是例外,他是愿意为王室荣耀衰落而牺牲的殉道者,这也是昂尚泰尔所害怕的,猜不透的情感。实际上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不过他没有意识到。总之阿克雷最后还是陷入疯狂,他就是这样的角色。他的孤注一掷没有成功(不过如果这里劫持的是真的国王,昂尚泰尔可能还是会心软的)。但他们都带国王涉险,说明……最后阿克雷还是被拿下,死前不屈,也算是没有辱没王室的血脉,也和替身的虚名形成对比。

    埃特雷比勒对阿克雷和昂尚泰尔的逝去都不惋惜,同样说明他是昂尚泰尔这样效益为先的国王。总之他的判断是正确的。昂尚泰尔在杀死阿克雷时,也因逆鳞插进自己的眼瞳而死。这何尝不是莱尔洛斯的算计。表面上是太阳的先王,其实暗地里也藏着不少坏心眼。可怜的打工龙重情重义,还是选择体面地分手(不是)……体面地去世,没有破坏王国。无论是强大的龙,还是忠心的弟弟,还是野心家,都是权力游戏的工具。

    所以拉乌克最后也怀疑自己是不是工具,但是解除魔法诅咒的埃特雷比勒露出真心,明示他们的情感是真的(深情告白…不是)。但是最后,拉乌克有自己想要的自由,他也是国王内心欲望的投射。最后孤独的国王以讲故事的口吻讲述这个故事,回到这篇小说的开头,也为小说增添了点元小说的特质。总之这篇小说可读性确实还可以,当时写的时候也很爽(坦率),里面的人物可以乱炖cp(误)。那时确实是写作很有感觉的时候,写完这篇三天之后就写完套作,可惜已经回不到那时候了……

    罗讷 评论自替身
  • 180
    _伊 ·

    国师应对的方法是单枪匹马偷偷去查看情况,争取在阿克雷反应过来之前解决所谓的叛军(如果真的有的话),我觉得这是龙の自信。阿克雷意识到自己陪的是替身,意料之内,毕竟昂尚泰尔不会给他们独处的机会。其实完全没有表情是很难做到的。然后刺杀小队还是看见昂尚泰尔,实施行动。昂尚泰尔在这里欲擒故纵,留下罪证,好让自己后来杀死阿克雷是师出有名。其实他俩带点个人恩怨我说。公爵以为埃特雷比勒真的死了,一开始有点慌,说明真的是为勤王而来的。但是诱惑出现,他也不太能把持自己(麦克白你说对吧)。其实这里有意把阿克雷往野心家的方向靠了靠,那种陷入谵妄迷狂的场景,我现在还记得当时写的时候是十分带感的。公爵还是想挟持替身做权臣,因为之前一直待在莱尔洛斯身后,他有点不习惯亲力亲为。总而言之精神分析也可以在这里登场。

    密室的场景其实有丝丝诡异我说,但很符合我的美学,也可以看成是模拟阿克雷心中的混乱或迷茫。问国师的座位说明他的心理素质不太好,其实被放逐还是有原因的。莱尔洛斯也是出于对他的保护,才送他远一点的。阿克雷被替身们辩驳得哑口无言。然后插进设定,总之大家关心埃特雷比勒主要还是因为爱着莱尔洛斯,多么可怜,被框定的国王。所以他其实是想清除掉这些人,缔造属于自己的王国的。阿克雷怀疑是昂尚泰尔杀害莱尔洛斯,这也是他来的动机之一……不过说不定昂尚泰尔化身得漂亮一些,一切就会不太一样了。同时他也将埃特雷比勒当成年幼的莱尔洛斯,这种权力的倒置其实也很适合拿些理论去分析我说。

    后面替身的轮番发言其实很有戏剧或者古典小说的感觉,总之大家从自己的角度看问题。这里不太一样的是礼仪,更像是旧制度的信仰者和卫道者,充满悲剧色彩。疯狂的阿克雷心烦意乱,决定要大开鲨戒,这时拉乌克赶到。拉乌克是埃特雷比勒拖住阿克雷的重要棋子,如果没有拉乌克,王城确实会陷入混乱。他以替身的姿态出现,其实是利用阿克雷权谋不足但爱怀疑的天性。更何况他完美的演技可以达到真正的没有表情,可以骗过阿克雷。拉乌克这种掺真话的谎言其实没有那么好分辨。不过其实埃特雷比勒也是在扮演国王,扮演莱尔洛斯。所以他要的是不扮演的自由。

    埃特雷比勒的死而复生使得阿克雷从疯狂的状态中得到解救,他开始怀念莱尔洛斯。要是在这里的是埃特雷比勒的话,他肯定会很不耐烦的,不过他也表现不出来,真是天生的国王。不过拉乌克这里误认为埃特雷比勒真死了,很伤心。他是没被权力污染的纯真,真的把埃特雷比勒当成自己的朋友。所以这对其实也挺好磕的(胡言乱语)……他想了想还是先稳住局势,不得不说天才演员的应变还是不错的。替身允许使用表情说明其实埃特雷比勒真实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呈现的形象。这种架空也是埃特雷比勒不自由的表现。

    话语的相关性转场。昂尚泰尔展现他强大的魔法力量。火焰这种强攻击性魔法也是龙很常见的设定。昂尚泰尔公主抱埃特雷比勒……其实说真的挺好……反正很有张力我说,想到昂尚泰尔对莱尔洛斯的情感以及埃特雷比勒正一心想鲨了昂尚泰尔就更有张力了我说。不会缺席的引用名言。埃特雷比勒还是很怕死的,人之常情。再考虑到埃特雷比勒现在必须依赖昂尚泰尔,这对就更好磕了我说……再插设定,插莱尔洛斯死亡真相,在死之前插他们的初见……还挺会写你小子……总之其实昂尚泰尔和莱尔洛斯这段感情线可以做点文章,大家都能看出来,但我不写明的话两人就是清清白白(乐)。在这里为无法打败的龙添加弱点,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也是民间传说故事很喜欢的设定。不过其实昂尚泰尔对情感没那么敏锐,他不知道如何面对自己对莱尔洛斯的情感,也没有意识到,和莱尔洛斯有关的事情,他就不再以效益去计算……然后是他对阿克雷的看法,就是说笨蛋别来沾边。

    昂尚泰尔最擅长的除了普通的元素魔法外,还有所谓的月光魔法。月光魔法的用途很多,包括唤醒、攻击、控制,是魔法的极限(不知为什么想起绿灯侠)。男仆看到瞬移的国王大为震惊,国师意识到他知晓不得了的秘密,坚决地处理掉他。埃特雷比勒对普通人还是蛮同情的,对昂尚泰尔很不满。来到书房,两对君臣对峙。昂尚泰尔和阿克雷这对仇敌的对决,即将开始。拉乌克不是魔法易容,所以国师没办法直接分辨。但是两人其实不太在乎谁是真的,关键是要掌握话语权。那么清空闲杂人等,直接开打。

    罗讷 评论自替身
  • 180
    _伊 ·

    《替身》是一篇很标准的奇幻小说,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很有通俗文学的感觉,比较具有可读性和趣味性(真的吗)。其实我自己觉得我很多小说的故事性都是不差的,就是叙事方式和我古怪的美学观念容易削弱故事的流畅度……

    开头是很典型的民间故事开场方式,很多童话都是这样开头的。刻意这样选择也是强化这篇小说的故事属性,拉远文本与读者之间的距离。莱尔洛斯(lielos)是soleil的反拼,他是太阳般完美的君主,是国王的典范。这种完美角色在民间传说里很常见。正是莱尔洛斯王的人格魅力征服巨龙昂尚泰尔(巨龙是这类故事很常见的元素,不得不用),也深深吸引着相差20岁的弟弟阿克雷(男魅魔了属于是)。这个故事最核心但其实也没什么必要的设定就是替身……其实要真有王国的话替身这种制度还是挺鸡肋的,但是我当时很痴迷这个设定主要还是为拉乌克和埃特雷比勒这碟醋包了饺子……总之其实很明显可以看出来我不太擅长写权谋。国王的十二位替身其实是很脸谱化的角色,毕竟我没有什么理由去深挖他们,除了礼仪。

    总之故事发生在莱尔洛斯去世不久,年幼的新王登基,人人怀念莱尔洛斯王的时候。昂尚泰尔作为巨龙、首席宫廷魔法师、国师,不可避免地成为权臣(虽然他本人对权力没什么兴趣,主要是新王还没有成长起来,只能操劳地包办一切,盖追先帝之殊遇),让早就因为被放逐而心怀不满的公爵阿克雷找到话柄。这里有一些替身设定,主要还是为了看起来更合理一些。钥匙在这里出现,这是文字游戏。阿克雷是主角叔叔,所以叫uncle,法语读法拆开来可以是阿克雷,所以他是杀死昂尚泰尔的钥匙,巨龙的唯一弱点。

    阿克雷不太擅长权谋(和我一样,或者反过来说,我不太擅长所以阿克雷没办法擅长),他的主意是把昂尚泰尔骗出去平叛再掌握中央(辅佐新王或者自己当王都有可操作性,因为昂尚泰尔是他的忌惮,不一定是作为权臣,也有可能是保护者)。叛乱是他埋伏的军队,此外还有刺杀的小队,总之能让昂尚泰尔死在乱军之中是最好的选择,想打的就是出其不意,可惜昂尚泰尔是战力天花板……

    说起来埃特雷比勒(étrebil)是 liberté的反拼,被颠覆的自由,暗示埃特雷比勒失却自由。不过他追求的自由不是拉乌克那样抛弃一切专心为艺术的自由,而是王权的自由。其实埃特雷比勒也对昂尚泰尔有所不满。没有表情完全是我想写他没有表情,因为我觉得冷脸会很有魅力(暴露xp)。当然,合理的解释是昂尚泰尔的魔法影响,也可以搬出精神分析那一套来解释。其实埃特雷比勒也挺有心计的,只不过有些方面还不太熟练。

    书房的对话,关于影,其实暗示埃特雷比勒有自己的影。作为国王,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眼光看他,就会产生不同的期待,不同的看法。这也是替身的由来,替身的目的。在这里国师站在阳光里,埃特雷比勒在阴影里,既是两人权力关系的说明,也是两人情报的不对等(埃特雷比勒暗戳戳盘算着要除掉昂尚泰尔,打工龙想的是除掉阿克雷)。高大的书架和埃特雷比勒瘦弱的对比也说明埃特雷比勒的不成熟(怎么开始做阅读理解了我说)。后面关于昂尚泰尔和阿克雷月亮和太阳的比喻也很不错,等候太阳(莱尔洛斯)醒来的阿克雷……

    叫醒相对来说是比较可爱的场面我说,温馨一点也可以,毕竟昂尚泰尔和埃特雷比勒这种设定也是很好磕的(错乱)。镜面这里其实是埃特雷比勒在和拉乌克商量,不知道读到后面的读者有没有醒悟过来。受委屈的是您这话其实,怎么说呢,昂尚泰尔也挺像一位老父亲的,其实真的挺好磕的我说……

    罗讷 评论自替身
  • 替身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名叫罗里姆的王国。据说,这里的历代国王都拥有超群的智慧和渊博的学识。古往今来,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知道的,没有哪...

  • 当她不再梦到你(第一章)

    第一章 当他不再梦到你 天空中久久燃烧着赤色的晚霞,错落排列的铁房子闪烁着流转的反光,笼罩白淞镇的光影缓慢地变换,流水却不知疲倦地冲刷着,淌过傍晚归来的工人们的长筒靴,浸没人...

  • 演员的局限

    【原创首发 文责自负】 第一幕 独身的演者 地点:白马酒店 时间:2026年1月3日 “你醒了呀,从不会感到不满的纯白天使,你的心灵是如此富足,无需从这世界索取任何。那么就请...

  • 被架到山巅之上不是下山就是跳,什么都不做也会到达的结局,究竟是哪个呢,少年选择现在就跳下去😵

    成为先知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从前,村里有位少年突发奇想,要成为先知。 他只身前往北边的高山,带着奚落、责骂和诅咒,去寻找被放逐的先知,要他教自己预言的本事。 他从村...

  • 成为先知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从前,村里有位少年突发奇想,要成为先知。 他只身前往北边的高山,带着奚落、责骂和诅咒,去寻找被放逐的先知,要他教自己预言的本事。 他从村...

  • 180
    _伊 ·

    接下来是暴力行径的个体经验,石榴籽像牙齿。不过这篇的转场似乎稍显生硬,但是这种生硬感可能也是当时所追求的因为意识不总是有非常明显的关联才能流动的。这个吃石榴的场景是另一次他和哥哥吃石榴。掉落的石榴籽像牙齿,进行流畅的过度。换牙果然是一种生长痛,其中果然也包含着「正确」的希望,但是代价是很大的,要经历那么多他不喜欢的东西。然后又是有关联的联想。死去的牙也可以是腐坏的思想,在被指出之后/见到恶果之后才令人感到害怕。然后又是利用相似在拔牙和吃石榴两个场景间来回跳跃。到这里哥哥第一次出场。所以整篇文章果然是反思性的就是阅读的过程也是需要不断回溯的。其实主角不爱吃石榴哦,但是是哥哥强迫他吃的哦。幻觉这里其实是当下的场景,主角在杀死哥哥之后,在幻觉的陪伴下边吃石榴边回想。模糊果然是暗示(明示)幻觉。然后再跳跃到以前和哥哥吃石榴的场景,优雅的哥哥,堂皇的外表,却做着在道德观念看来和这美不相称的行径。主角以这样充满爱的目光看着哥哥,是对哥哥有着天然的好感的(对美的天然追求),如今再用爱意的眼光回看,是否是一种充满病态的美化呢?不得而知。如此美丽的哥哥,噗噗的引号果然是从视觉上进行一种突兀的美感破坏,说明整个场景原来应该是很安静的。然后再跳回和妈妈吃石榴的场景(阅读的障碍果然就来自这种跳跃)。大家都劝孩子要吃石榴,其实是在违背孩子的意愿,他根本不想吃石榴,一种控制,一种矫正(好像有点严重了)。一种美的暴力。

    在两次吃石榴的场景间来回切换,仿佛他们三位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石榴。石榴里没看到倒影果然也是没有他的印记。下面比较直白地揭露了妈妈沉重的爱,愧疚教育之类的东西。复眼般的石榴籽果然也是一种监控感,看着自己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一种陌生疏离的感觉,带有现代科技的重复感,一种绝望…石榴籽里面还有石榴籽(这是文字游戏),琥珀也是一种禁锢但华美的意象。然后是石榴的危险,因为哥哥的石榴果然更是一种诱惑。主角对哥哥的情感果然也很复杂,有天然的爱慕,还有一种被保护感,但又有一种被忽视被替代的感觉,总之在这样的家庭环境里,主角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情感,像是压抑过久之后的自我保护(?)

    一些调情般的爱抚,秋老师写到这里的时候一定是感到一种快意的(?)然后是妈妈隐晦的掌控欲,暗示妈妈其实也是有过这样的悲剧的。哥哥的爱果然也是混合着一种暴力的,一种合谋,一种胁迫,一种扭曲的情感。这段就感受吧,秋老师其实并不是在粉饰这样的行为只不过主角能从中看出一些美感,多么病态啊!然后回到现在的场景,想象里的哥哥是如此按他想要的方式去爱他,也是一种安全的重温方式。但是在这样的安全里他回想起痛苦,似乎来自一种不配得感或者说更严重的创伤。回到和妈妈吃石榴那次,他的行为是一种反叛,以激烈的方式表达自己不想吃石榴的决心,那种感受。这种暴力是一种发泄,对过去的毁灭。

    算了好累先到这里吧

    罗讷 评论自石榴
  • 180
    _伊 ·

    还是非常容易读懂的我说,就是说文本里陈列出的事件还是很清晰的并且透过这些清晰的事件可以推断出事情的始末,但是果然在这里事情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情绪以及情绪是如何表达的。将整个过程延宕,将那些细微的悲伤放大。所以比起小说秋老师依然觉得这篇文章更像是以诗的方法写成的(不会写诗的人在这里谈诗)

    场景一是童年时候梳头谈起石榴。在这样的文本里果然是不需要用引号的,要的就是这种做梦时用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怪异感。整篇文本都是回溯性的,在解决掉哥哥(?)后的主角开始回想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么就从石榴开始说起吧,是这样的感觉。在这种回溯里,过去的场景不可避免地受到现在思想的污染,或者一种扭曲。敏感的孩子看见母亲的目光没有落到自己的脸颊而是落在头发,为什么头发和他的本体是剥离的呢?因为他的头发被剪去了(后文是这样提到的),所以他回看这个场景似乎是强化了他彼时悲哀的合理性,因为那所被珍视的总是会消失,唯有腐败的留存下来。死去的蚯蚓,那些似乎是美好的东西现在看来是丑陋不堪的,也是一种悲哀。这种丑陋似乎还带有一层自我觉察,因为留辫子并非他的本意,是他母亲的愿望。在这里似乎需要增加一些辫子被嘲笑的片段来强化这种觉察的合理性(?)当然也可以不用因为秋老师是可以看得很明白的。

    对石榴的认识这段很明显就是长大以后他的视角,一种将过去和「过去的未来」连接起来的部分。石榴同样是一种禁果(虽然似乎用苹果比较多),是他妈妈最恐惧的事情,不过那时他不知道,他妈妈也不知道,在那样平静的生活里,谁能想到日后会有这样的悲剧?

    小孩子的咬字是会很重的(会吗),依旧谐音梗这块秋老师真的是。十六岁是非常青春的年纪,也是懵懂着憧憬着试探着的年纪。当时的他肯定不是这么想的,但是通过这样的谐音,我们其实可以推测到主角在16岁的时候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而妈妈的并不怀念(真的是妈妈吗)也为这个16岁蒙上了一层悲剧色彩。石榴(16岁/禁果)是什么味道的?当时的谈话场景是漫不经心的,但是回看的话果然是很沉重的,在这种已知和未知之间果然是极具张力的。妈妈的经验其实并不能帮他,帮他规避痛苦,帮他走上正确的路途。没有谁能够帮助他。秋老师是希望整篇文章笼在淡淡的雾中,具有朦胧的梦幻感的,反正秋老师自己能看出来不知道读者看起来是怎么样的。

    现实里的石榴树,这里对应的事件是他们多年以后再见到哥哥(杀哥哥前)的游历,曾经堂皇的,被认为是美好的东西已经被一种标准给摧毁了(朦胧的情感/禁忌的情感必须被世俗的道德丈量),被品评,被当成谈资,在这之前则是腐坏,连亲历着似乎都不认得这样的情感了。那里正好有石榴树,他眼里的石榴树,憔悴里带有恐怖,枯发是母亲的形象,石榴也是他自己。联结脐带的那端是生命的伊始,本该是完满的,但是到地面(现实/死亡)就是空虚,不知道有没有人觉得石榴尖尖那端想被扎洞的皮球漏气的感觉……青涩,非人感的石榴(他眼里的自己)在向他求救。经验和循环其实意味着这些事情总是出现(填充一些背景将背景变得宏大),屡见不鲜,类似于集体经验。

    罗讷 评论自石榴
  • 在编写故事时,我们总要设计故事的推动力,其中推动故事抵达结局的,最为通用的力量,便是那命运二字。

    O少爷的故事如若编成剧目,那么也许可以分成三幕,第一幕为与猫猫的浸润在爱与欢愉之中的似乎永无尽头的生活,其落幕为庄园失火,第二幕为于火灾中拯救兔兔,与兔兔开启新的生活,落幕为庄园再度失火,第三幕为抉择,旧日的影子在火中化为灰烬,O少爷再度拯救兔兔,以此为最终落幕。

    然而这样的分幕是不负责任的,因为幕启与幕落都应有明确的起始与结束,命运的责任就是推动故事前往终局,而分开的剧幕,象征一个接一个连续的铺往终局的阶段,事件引爆矛盾,矛盾又引发新的事件,最终倒戈向结局,而在此故事中,却似乎是有着回退一般的魔法。

    罗讷老师的叙述经常会在时间与视角之间转换,这篇的视角是统一的,时间也较好分析一些,以简洁的美好与憧憬开篇,迅速点出火灾的再次来临,是将顺序发展中的中途事件提至篇首的写法,当然整篇故事也是美好不会永驻,毁灭终会一次次降临的基调,所以,开篇的美好并非真正的开篇,而是经过一次毁灭以后的。

    在这里想到《着魔》,即惶愧在悲剧中的位置。究竟什么是命运,命运将二人联系起来,却因一方或双方的不坚定或者不相信而导致悲剧,是故,当人们自以为看到了命运,看到的不过不过是命运显现给人的开端,而真正的命运,那另一股构成命运之推力的却成了惶愧,即人心。人心做了命运最终的推手,那么,是什么催生了心的不信?如果往那最深的地方挖掘,便是罪过。

    人无法逃脱原罪,无论如何施洗,无论用月光还是泉水。然而无论是O少爷还是兔兔,其罪过的来源都是一种自罪,火焰也许可以将罪过焚烧殆尽,然而火焰也由罪过所催生,燃烧蔓延的火舌,无疑也是贪婪的代名词,永不满足。

    说回回退,被烧毁的庄园可以因心之魔法而重建,然而却不是创造了真正的新的开篇,而是一轮新的循环,循环是不愿成长的灵魂的报偿,自始至终O少爷都依赖着他过往所习得的,创造着美,并栖身其中。

    首先是继承了过往记忆的猫猫,他所期冀的笔耕不辍的撰写,其本质不是通向未来,而是过去的反复,毕竟谁都知晓(尽管沉浸在美与欢愉之中的人会忘却)最终的终局,那未来的尽头是不可避免的死亡。

    魔法可以创生,然而这奇迹却抽走了创生者本人的生命,使其成为维持美之空壳的奴隶,美归于猫猫那陌生灵魂的外在,而不属于他,甚至不被允许再由他一同与猫猫一起享受。

    这似乎揭示爱不从美与欢愉的集合体之中产生,又或者,因记忆的共享而生的亲近感也总会在这个过程中被消耗殆尽,O少爷疲惫地搜刮着词藻,尽力拖延着终局的到来,然而命运依然不期而至,叩开了这座庄园的门扉(果然并不是轻轻,是撕裂一般的)

    但是故事没有迎来结局,从外到来的角色带着属于它的命运,带来了新的转机,虽然这段交织其本质是纠缠与吸纳,双方都成为了他们各自原本命运的一部分,在这相同的庄园布景下,不断重复着各自的命运之阴霾。他们共享同一个罪名,然而也是同一份渴望,无需承担他人的怒火,亦不再承受他人的抛弃,然而嫉妒的火焰自兔兔的眼中迸发,O少爷也不得不背负抛弃的罪责。

    这里说回那不负责任的三幕分法,在那三幕中,并没有最终的揭露,即那灰烬戏法的主人是谁。兔兔作为从庄园外到来的角色,O少爷那灵魂专注地伏案书写,将爱意凝结成世界的基本部分的愿望,由兔兔接过了笔,虽然,它贡献的是扭曲的爱意。

    有关自己的罪过,除却觉察,逃避,渴望被他人拯救以外,自然还有承担这一条路,譬如从过往的失败中寻找避免重复的方法。然而在这之中却有着责任的错位,责任究竟是互有隐瞒压抑愧疚从而维持幻象,还是发掘真相将命运再度唤回呢?前者是悲观之中的决绝,后者是积极中的建设,然而建设的举动挖掘出毁灭的内核,将这积极的表象撕开,命运只能拖延,未来何去何从,唯余慨叹。

    魔法的局限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相信的心就是你的魔法” O少爷正带着我在镇里的市集闲逛。他的眼瞳里映满璀璨的光芒,差不多变成他所挑选的宝石本身。他在考虑要将这样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