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我说过和你聊猫的。现在正是时候,因为我正面临猫患。我的猫叫“道长”,以前在群里提过,也许你还记得。它被绝育后没了朋友,孤单寂寞,终日郁郁寡欢。我看着也心疼。前些天来了两只...
桐,我说过和你聊猫的。现在正是时候,因为我正面临猫患。我的猫叫“道长”,以前在群里提过,也许你还记得。它被绝育后没了朋友,孤单寂寞,终日郁郁寡欢。我看着也心疼。前些天来了两只...
桐,刚看完东野圭吾的《信》,一边看一边对应我和你。前天浩天来喝酒,问起我和你。我告诉他还在和你写信,本以为他会长篇大论地说教,他却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好自为之。” 《信》中...
桐,昨晚梦见你了。凌晨,5点的样子。初醒后把梦记住的方法是,花1分钟时间回想。短期记忆被存储进海马体,转化为长期记忆。早上再醒来,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不务正业的男人让一个娇...
桐,你知道我是那种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你可以告诉我,你死心吧!或者,我们不可能的。或者,我对你没兴趣。你还可以骗我,说你已经有男朋友。这样我就不会再纠缠你,我自己也会解脱。 ...
桐,你回信了。看见邮箱提示和你的名字时,我兴奋得起鸡皮疙瘩。可是你来信是为指责。指责我每天胡思乱想。我一句话一句话,一个词一个词的解读你的文字,到后面我放弃了,你的文字只表达...
桐, 昨天我回黄思湾了,朋友开车带去的。拍了很多照片和视频,在群里发了好多感慨,不知你看没看。不过我在这里要说的是关于你的。 经过你家的时候,我让朋友停下来,想上去看看,然后...
桐,你终于和我说话了,虽然只是一个字。这让我想起鲁迅的一个小故事:有个人高高兴兴地逢人炫耀,说,县太爷今天和我说话了!别人问他,和你说什么了?他说,县太爷对我说,滚。 我不是...
桐,我把给你写信的事和浩天说了,他把我损了一顿。我还告诉他,我给你写了三封信,你一个字没有回复。他摇头说我的血性没了。 他的话刺痛了我。是因为他说对了吗?自车祸以来,我的生活...
桐,我很难过。中午我爸喝了酒后一个人喋喋不休.没人搭腔,他也不在乎,自顾自不停地说,不停地说。我们在背后笑他。我们都知道,只要搭腔,一定会引发争吵。我感到他很可悲。 家里的事...
桐,刚给你写完首封,就忍不住马上写第二封。也许等会还会写第三封,第四封。我有太多太多的话想和你倾诉了,信与信之间似乎就像寻常的分段。 我先来定义“倾诉”,因为我和你的倾诉与别...
桐,我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也许还要加上自取其辱。写这信就是自取其辱。或许我该换个角度看。事物不以人的意志转移,它是怎样的,取决于本体怎么去看。人的困惑都来源于如何理解和定义一...
不被束缚的命运 “起来,井茶来救你了。”陈一飞说。王懿弹了一下,睁开眼,但没有坐起来,而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地面,“要躲起来吗?” “你靠边去,我把门敞开……应该很快会走。”王懿...
等待井茶 他们去往西川区,陈一飞的家。一路上是陈一飞再熟悉不过的景色,不紧不慢的森海大道,颓废,老旧的厂房。然后车拐进了张家咀街道。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离开不久,街上的情景一点...
乌鹊酒吧 两个人又聊了刚做完的那单,陈一飞手指敲桌子,说道,“雷子,以后还是不要太鲁莽,当然,峰哥有他的理由,但私家侦探说到底是生意人。” “知道,飞哥,我以后会带上撬棍。”...
逃离永籁 陈一飞进电梯,按“1”,电梯向下坠落。他还有一处疑惑不解,没理出头绪电梯就稳稳地停了。他穿过空寂明亮的大堂,一边走一边点烟,那个胖保安走上来,说:“对不起,我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