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角落那口大染缸,这几日又冒起了热气。深秋的草木染,是一年里色彩最浓的一季。春夏染出的色,是清浅的嫩绿淡青;到了秋天,山野颜色沉下来,...
屋檐下那几道空麻绳,今天不再空着了。清早,阿公搬出长凳,仰着头,把一串串挂上绳头 —— 腌好的咸肉、灌得饱满的香肠、麻绳扎起的腊鸭。一排...
墙根那一排洗净的坛子,这几天终于派上了用场。秋菜正好,山居人家开始腌菜。腌菜是山里人过冬的看家本事,冬天青黄不接,一碟酸酸咸咸的腌菜,就是...
深秋的山里,日子像被一只手轻轻拨慢了。天还没冷透,日头还暖,风里已经有了凉意。山居人家就在这不冷不热里,悄悄开始一场准备。不是慌张地应付...
时序迈入暮秋,山间茶树不再萌发嫩芽,枝头留存一批生长周期悠长的叶片。春茶胜在芽叶鲜嫩,香气清冽;时至深秋,叶片褪去几分鲜嫩,走向醇厚。趁着...
竹匾尽数收进屋的第二日,堂屋的方桌被清理出来。桌上铺展一张旧竹席,经过秋日日光充分晒干的山野物料,一匾一匾倾倒,在席面堆起小小的山丘。晾晒...
这几日山间白昼渐渐缩短。清晨的雾气消散得迟缓,要等到八九点才会褪去,阳光斜斜倾落院落,照射角度,已经远不如初秋时高昂。当地住户抓住晴好窗口...
十月上旬,时序走到寒露。 清晨推开院门,草叶之上,露水沉甸甸,触手便是一阵清寒。白露的露是温润洁白,寒露的露,已经带上凛冽凉意,离结...
十月的茅山,晨雾一日浓过一日。 清晨推开门,露水自屋檐坠落,打湿青石板。山色褪去初秋清透的碧青,还未染上深秋浓烈的丹红,一层一层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