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各奔南北 一 “你怎么在这里？”乌兰问塔拉。 塔拉没有马上回答。他把红柳枝放下，站起来，走到毡房门口，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外面的光刺进...

第十章红柳悬袍 一 他们走了两天。 傍晚的时候，隘口出现了。天很暗，隘口里更暗。乌兰牵着马走进去。李丰跟在后面，石壁擦着他的刀鞘，发出轻微的刮擦...

第九章 冬夜狂欢 一 那天是萨仁说的。她说，该祭火了。 李丰不知道什么是祭火。乌兰告诉他，托伦湖每年这个时候都祭火。火是命。冬天靠它活，夏天靠它...

第八章 篝火夜话 一 杨铁看着洼地的行营。洼地很平坦，没有草，也没有水，只有人和兵器碰撞的声音，和二十年前一样。 二十年前，杨石拍打他的马，说：...

第七章 红蓝花开 一 乌兰走了。 李丰从榻上坐起来，穿上靴子。 “她去哪了？”他问。 “额莫格，红蓝花开的地方。” “一个人。” “一个人。” ...

第六章 刀吟沙丘 一 阿骨走的时候，萨仁毡房的门没开。杨石走的时候，萨仁的门也没开。她跟自己说：我没送。他们就没走。他们只是出门打猎了，回来的晚...

第五章 石头与鱼 一 李丰站在毡房门口，看着黑点越来越多，辨不清是人还是影子。 他看见乌兰从毡房里走了出来。 “是阿骨。”她说。 李丰看着她。 ...

第四章 托伦湖畔 一 中午的时候，他们到了一处隘口。两边的石崖收得很窄，中间只容一匹马通过。乌兰勒住马，回过头，看了孙伯一眼。 孙伯没停。他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