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子夜，韦虚州来到含经堂。 他来到隔间内，从袖内取出一页折叠好的纸，递到子悠面前，淡淡道：“这几日，大理寺的人轮番审了青鸾，依旧一无所获。他...

癸卯年二月初八，子时三刻。金刚山山道。 十几名玄甲卫兵押着手足俱镣的青鸾，踏着浸骨的夜露下山。镣环相击的碎响，一下下凿进浓雾里。 含经堂，寅初。...

“后悔么？”韦虚州放下油灯，端坐椅上。灯火在他瞳仁里凝成两点寒星。 青鸾纹丝未动，只将身子更深地抵进墙角阴影。 “我知道，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

午时初刻，三名大理寺正卿踏入青云宫值房，在韦虚州对面落座。卷宗在沉默中一页页翻动，纸张摩擦声细碎如蚕食桑叶。 待最后一道折痕抚平，居中那位合上卷...

夜子时，韦虚州去尚医局换过手上伤药，想起几桩未完的事，便往含经堂去。行至半路，正遇见永晔从值房出来，二人便一同往含经堂去。 路上随口谈了几句公务...

那韦虚州自阴司狱回了青云宫，当夜便发起了烧。昏昏沉沉两日，每日只请李淳到住处诊脉开药。 李淳倒也勤快，每日悉心诊治，汤药温好递到榻前。韦虚州觉着...

那日深夜，韦虚州领着一队亲随抵了阴司狱。 狱廊深不见底，唯有火把将人影拉长，扭曲地投在渗着寒水的石壁上。他脚步未停，径自命人将青鸾提至最里间的暗...

第二日巳时初，尚宫局内一片不寻常的骚动。 原本肃静的廊庑被低语与脚步填满，女官们簇拥着挤向文夕的耳房，踮脚引颈，目光灼灼。门开的刹那，仿佛有光漫...

次日卯正，天色未明。韦虚州已立在值房隔间内，对面是眼底隐见血丝的子悠。 韦虚州身姿笔挺如松，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周祁躲回了天界，青鸾还押...

那夜，尚医局内灯火通明。韦虚州立在廊下，竟觉出一种陌生的、近乎恍惚的松快。多少昼夜紧绷的弦，终于能暂缓一刻。他几乎是自行寻到此处，只想让医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