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经常谈论国家强弱，先说战机、战舰、经济数据、国际话语权。这些自然是硬的，是铠甲。没有铠甲，门守不住，外面的风沙豺狼都会涌进来。可铠甲是穿在身...

我常想，读书人身上有些东西，比学问更要紧。一样是脊梁，平常弯着，关键时候一挺就直。一样是灯，平常不显，天黑了才亮。 这两样东西，是一代一代传下来...

民可贫，不可腐。 贫非天定，乃人之弊也。或地瘠而税重，或岁凶而赋苛，或膏血尽入豪强之门。民皆贫，则心犹平。心平则忍，忍则安。此非认命也，乃知贫之...

夜读《尚书》，读到“民惟邦本，本固邦宁”八个字，忽然觉得窗外的风都静了。 这八个字，是周人说的。三千年前的人，已经把话说到了根上。我合上书，心里...

很多年后我才明白，山河对人，其实是怀着愧的。 那年出差，坐火车从南边回来。天快亮的时候醒过来，往窗外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山是从灰蓝色的...

大暑第三天，热浪从阳台的铁栏杆上蒸起来，薄荷的叶子被晒得打了卷，边缘微微焦了。卷起来的叶片背面颜色更浅，像把心事翻了个面晾着。香被热气蒸得又冲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