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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证物室的单向玻璃前,指尖划过证物袋里的镜面碎片。第七块了,每一块都精准地切割成等边三角形,锋利的边缘在冷光灯下泛着幽蓝。 "还是没有目击者...
我握着镊子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黄铜齿轮组深处卡着一片泛黄的羊皮纸,边缘已经碳化卷曲。当放大镜对准那些褪色的字迹时,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公元...
雪粒子在量子阱中发出钴蓝色的光,那是纳米机器人正在吞噬我的记忆。 我扯断三根数据线接入颈后接口,疼痛让视网膜投影出现0.3秒的延迟。实验室穹顶的...
"这是最后一个意识同步舱,需要现在激活吗?" 我站在量子通信控制台前,指尖悬在红色启动键上方。显示屏上的海底地形图正以惊人的速度扭曲,代表地壳活...
永昌四十二年霜降,凤凰台基柱在火油中发出龟裂声。 这座高九丈的祭天台榭正在经历第七次焚烧。汉白玉阶上三百年前雕刻的凤尾翎羽,此刻在烈焰中卷曲成焦...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腔里结晶成棱柱,我数着地砖缝隙里蜿蜒的裂纹,第137块瓷砖的裂痕像极了实验室里失败的晶胞结构。 "这是最后的传承协议。"她陷在可...
窗外的孔明灯一盏接一盏升起,像被晚风剪碎的星光。我望着它们在暮色中渐行渐远,忽然想起奶奶布满茧子的手,也是这样将一盏白棉纸灯笼,轻轻送入江南的夜...
夏,是春的烈焰 秋,是春的零落 冬,是春的先遣 我说,四季为春
残阳如血,我轻抚案头青铜剑,剑脊上的暗纹蜿蜒如岁月裂痕。八百年前,这柄剑曾在辛稼轩掌中震颤,此刻却在我指间泛起微凉。剑身倒映着《稼轩长短句》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