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秋天,几乎是最不需要判断力的一件事。不看日历,不问天气,鼻子先知道,脑子后知道。闻到的那一刻,秋天已经在中途了,像一辆开出站的公交车...
读余华笔下的母亲,是在一个没有跳蚤的午后。阳光铺满书房,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纪。可那只蚤子还是跳了出来,从书页间,从七十年代的记忆深处,爬过...
最近把《允许一切发生》放在床头,每晚读几页。它没有教我硬撑,而是让我学会分辨:什么该接受,什么该改变。 书里说,贫穷和羞辱可以摧毁...
我刚记事那会儿,母亲说,哭是我的语言,也是我的武器。饿了哭,困了哭,不高兴了更是哭的惊天动地。她说有一次,被我哭得心烦意乱,恨不得抽我两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书桌上,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开始直播”的按钮上方,微微发颤。今天,我要做一件想了很久却始终不敢做的事——开口...
国庆放假的第一天,我醒在六点的晨光里。这些日子习惯了五点起床,六点已端坐书前,今天却平白弄丢了一个小时。洗漱,落座,翻开刘亮程的《一个人的...
四点多钟,天就醒了。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丝淡淡的灰白色,像是谁用最细的毛笔,在夜幕上轻轻划了一道。我躺在床上,听见窗外已有车声,远远的...
今天,是我新工作的第一天。这份新工作虽然普通,和从前的境遇相差甚远,但我心底没有抱怨,只有满心的知足。人到将近五十的年纪,还能有一份安稳...
五点半的闹钟准时唤醒沉睡的清晨,天色微亮,世间万物还浸在朦胧的睡意里。我准时起身,褪去一夜的慵懒,待洗漱妥当、安顿好琐事,静坐摊开书本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