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透过厚实的云层,点亮山脊上的某处树林,透过树林又顺着山脊,奔向下一站。 如果把夕阳的模糊轮廓比作聚光灯,那些个树林变成一位位表演者。 当这暖...
天阴的厉害,下午飘了几丝白雪。路边的野草低矮匍匐,也是这份绿意,春天如约而至。 蛰伏一个漫长冬季又重新苏醒。春天的领地里,它们也是春的一部分。 ...
我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打篮球这项运动彻底失了兴趣。 现在的我不喜欢运动,更别提其中细分的某一种了。上初中时体育课分班,我就在篮球班。 结果第一...
一整个冬天过后,我都没意识到那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了样。 斑马线对面的绿灯,昨天还是仅够我快步走过,所以之前每次到路的那边,都看下意识的抬头看,...
以前,每当我们争吵许久,他都会决定静下心来,先听听我的意见。 他是我的小跟班,家也住不远,我们常常会在下班路上偶遇,后来就成了好朋友。 一开始,...
同样的路程,不携带着因其本质所存在的目的(即不顺着路走向路的终点)。 放清醒来看,如果我走在路上,还不顺着路走,若是这只有一条路,我到底是走在了...
这个人知道另一个人再怎么样都不轻易离她(他)而去,于是就愈发好奇,并不断突破“忠诚度”的上限,却不知不觉降低着彼此间“感情崩溃”的下限。 当某些...
跑腿,这项工作的大部分时间花费在路上。 有时穿过树林,有时走板油路,有时走布满灰尘的厂房里。这会儿,腿还没抽筋,鞋子似乎先抱怨了起来。 虽然我默...
一个人坐在山前的石堆上,顺着他柔情的目光,依旧是那小片夕阳。 “你觉着山的那边会是什么?” “不知道...嗯..我想应该会是一个大城镇。你看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