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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让我远离那个池塘。 她说一旦靠近,池塘的水遍淹上来。 池塘一面靠房墙,三面由石墙围绕,留一个小豁口。豁口处七八台阶。也许古人也曾打水。 池塘...
我特别怀念我外婆 怀念她吝啬的时候 钱包有20块钱 一时半会才拿出两块 拿出来的时候眼神还责怪 但还是拿出来了 拿了钱我就走了 我知道手上的钱不...
去年回家聚餐的时候, 我当时很嫌弃我爸。 他一进餐馆就差遣服务员。 那时的我认为在现在这个时代, 只是进去扫码,有什么可问的。 我嫌弃我爸跟不上...
我爱黄色。 不是恰恰舞的艳色。是看到的黄色,附着的黄色,凝固的黄色,焦灼的黄色,远方的黄色。 我爱月牙黄。 很好玩的,我说的月牙黄,不是说月亮那...
不知从何时起,我对痰水产生了一种臆想。 我想,那是当痰液在喉咙堆积时产生的想象,一场来自喉中之水和喉中之痰的对话。 口中之水和浑浊的痰混在一起时...
“不要给事物名字,否则它们会变成活物。” “正念是不做评价,看到事物本身。” “我要生活宁静,呼吸新鲜空气。”
玻璃的质感 脚踩向天空 不至向大地跌去
我看着手上潜伏的紫色静脉,回忆往日它血气正旺的润红色。我问自己为什么会让自己变成这样,有个声音说到,为了不那么痛,你曾经祈求过死亡,而现在你正在路上。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黑夜中,我从床上如同螨虫一般爬起。 我的身体在脚落地时有了实感——骨头和肉的分量全部回在了我的身上。 早餐,一...